细心摸索着将他额头汗水擦去,赵毅风感觉空中血腥气越来越浓,隐隐有些作呕,当即想出去时,手上忽的一道寒凉传来。
赵毅风一愣,江玉树不知何时已经清醒过来。
两人都没有摘下双眼上的白绫,他静静的躺在平台上,他静静站立在他身边。
玉树
江玉树惨白着脸,紧咬那片人参,却还是冲他淡淡一笑,紧紧握住手上的温暖。修长的手指在他手掌写下一句话有你在身边,真好
江玉树,你真是个傻瓜,赵毅风不在你身边,那又该是何人?
曾经你说会一直在赵毅风身边。
而今,赵毅风也会一直在你身边。
轻咬双唇,将心疼收敛。赵毅风转身回坐,摊开他的手,在江玉树合眸瞬间。在他手里写下一句话:赵毅风会一直在你身边
江玉树任由落不秋在腹部动作,身上各处疼痛叫嚣,可意识却越发清醒。
赵毅风,谢谢你不曾离开我。谢谢你七年执念守护。
赵毅风苦笑,泪在眼中打转。
傻瓜,我是你夫君啊。
玉树,你痛吗?要是痛,请握紧我的手。
痴儿,当然痛呀。可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他修长的手指在他手中摩挲,带来丝丝心痛和忧伤,眼眸轻阖将养力气。
毅风,纵使再痛,江玉树也觉得值得。
你,因我而痛,可后悔?
江玉树决定的事,从不后悔
那一刻,两个看不见的男子,在那一方血腥气jiāo织的空间中相互写下心中的话。给着彼此最有力的鼓励,也镌刻深qíng的誓言。
放下彼此身份,只是一对平常夫妻在面临疼痛时的相互扶持和相濡以沫。
我曾经被人问过三个问题,可我一个都没有回答。
你还记得?
嗯。那时不懂爱。可现在我想回答第一个问题。我不会离开你。你看我做到了
傻瓜,我一直都知道。
赵毅风,你我走过了九年。
是啊,九年了。真不容易。
还有一年到十年,如果有一天我离去,请不要哭好吗?
玉树,你不会离开我的。不会的
痴儿,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终有一天会离去。
那我一定去你所在的世界寻你。
好。
江玉树气若游丝的淡淡一笑。
来人!落不秋一声喝。静候在外的宫人早已将热水端进来。
江玉树只觉腹中一阵松乏,接着一瞬间放空。
他清晰的感觉到腹中有一双手将那孕育已久的生命剥离。
痛在身体中蔓延,可当听到一声婴孩啼哭时,江玉树终是欣喜合眸。
哇~~~~嘹亮的声音在山间响起,漾开层层樱红。
静候在竹楼外的贺千丈欣喜一笑,难掩激动。
这实乃千古一例,男xing产子,有必要写入史书!
玉树,孩子出生了,一切安好。赵毅风紧握江玉树的手欣喜难掩。
江玉树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倒影出一片yīn影,那是疲累过后的深睡。
落不秋迅速拿起银针开始fèng合江玉树腹部的伤口,一盆一盆的血水被端出,红艳艳的煞红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