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四个大汉破门而入。
这是来索命报仇了。看来报应终有轮回。
赵清风眸光一紧,邪邪一笑:你真要杀了我?
回应他的是静默。
赵毅风一个眼神示意。
毒酒被大汉慢慢向前移动,送到赵清风唇边。
你真不顾兄弟qíng义?他不解有些委屈的看着他。
赵毅风优雅执起一杯酒,仰天大笑三声,俯视着憔悴的赵清风。
和本王说兄弟qíng义?当初杀顾家三百多人时可有想到兄弟qíng义?杀本王母后时可有想到什么是兄弟qíng义?
赵清风暗叹一声,轻垂了凤眸。懒懒的靠在杂糙上。
成王败寇,改朝换代。
一切都是注定的。
从江玉树助他逃亡那一刻,这江山注定他赵清风不是真主人选。
看透人事,不想再挣扎的洒脱:要不是你锋芒大起,又何来今日的我?是你成全了我,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赵毅风不解:你不恨我?我要杀了你。
赵清风闷闷的失笑一声,看透人事的洒脱:何来记恨?我混沌一世,徒负虚名,唯有此番修成正果。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兄长,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今日在这天牢中,你我兄弟二人qíng义已尽,此生生死不复相见!
终究还是兄弟qíng义皆无。
赵清风慵懒的拿起那杯毒酒,眼眸流转,风流一笑:大哥,记得来年寒食节给小弟稍支jú花。说罢,毒酒一饮而尽。
天牢中腐烂的味道让赵毅风作呕,yīn冷的空气将他包裹,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尽头?
皇权,永无止境的厮杀。
看着他双眼轻阖的模样,赵毅风心里忽然涌过一丝淡淡的凉意。
他又亲手杀了一个人。
他,不快乐。
赵清风微垂的眼皮看到他渐行渐远模糊的影,空中是他浑厚的声音,像一抹幽灵一样在清冷的空气中飘散
天下终是我赵毅风的天下,
二弟,千错万错,
你不该将本王赶尽杀绝。
到了huáng泉路上,
记得回头看看大哥治理下的盛、世、江、山!
黑暗将最后的光明笼罩,那双邪魅的凤眼轻阖。
最后一声轻叹。
原来世,你我不再是兄弟
(下)
江玉树是醒了冻醒的。
不是皇宫里不够温暖,也不是天气不够晴朗,更不是门窗不够严实,可他就是一个惊慌从chuáng榻上坐起。身体倦怠,可神智却异常清醒。
可是冷了?耳边是熟悉的声音。赵毅风走到chuáng榻边看江玉树的样子就知道是被冷醒的。
江玉树从小身体不好,身体总是寒凉,他曾经说是血气凝滞所致,可不管何时,江玉树的手就没热乎过,尤其是每晚下半夜他总是难以入眠,身上寒凉,就像玉一样,要经常暖。
江玉树总是很让人心疼,不知道是不是当年征战落下的病根,身体过度虚耗,冷的不似常人,反而让人觉得很欣慰的是那双清亮的眸子很jīng神。
作者有话要说:你怎么来了,不处理朝事?江玉树浅浅一笑。疲倦的低了低头,披散的长发遮住他清俊的容颜,两色对比的让赵毅风害怕。
本王看你这几日真的是太累。要不要请医正瞧瞧。
江玉树微微颔首,温声道:不用了。我只是太累了而已,多休息片刻即可。
他只是很平静的说着事实,可看见依着chuáng榻眉宇间总是有倦色和困意的少年,赵毅风心中还是充满了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