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谁的身会成为今年山间樱花的第一抔滋养?
正准备下令大开杀戒,一声轻唤从空中传来:且慢!
江玉树握剑的手一抖那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声音,寒风中隐隐带着一丝龙涎香。温暖轻柔的感觉。
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边的血卫迅速让道向这条道走近的人赫然就是赵毅风。
此时他应该在屋里养伤休息,怎么出来了?他要做什么?
本王来了,太子殿下要捉拿的是本王。清玉公子没有包庇叛臣,你们要的是我赵毅风,莫要伤及无辜!赵毅风高热未褪,俊朗的容颜上铺上了病态的微红,整个人说话显的有虚弱无力。
饶是这样,那种隐藏的气势还是在眼眸流转间流露,不怒自威,震慑人心。
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种气场,看眼睛第一眼就知道,不管他是否受伤或倒下,那种惊鸿一瞥留下的震撼足以在灵魂深处激dàng多年。
有的威严不需要多说,现今赵毅风虽被病痛缠绕,然那种傲世天下应有的霸气和气度,是所有人心中仰望的高度。
不论身份和权势,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对这个冷傲端肃霸气的人存有一份敬意!
赵毅风从竹楼慢慢走到江玉树身边。
他走来的感觉像一个巨天神祇,眸光灼灼的扫向每一个人,那种气度不像是即将入狱的人,反而像是去领兵征战。
走到江玉树身边,伸手拿下他手里的渌水剑,他眼有温柔怜惜的看着清雅公子:玉树,你可还好?
江玉树轻叹一口气,眼有担忧的凝定他,竭力一笑:安好。
你不该出来的。明知这是死路一条,你还要出来,你会有危险。
我应该出来的。应该护全你。
玄衣翻飞,一声清音激dàng,绿光在空中闪开一瞬,急速消殆。
利落将渌水剑收回剑鞘,赵毅风眼有心疼的看着他:渌水剑太过寒凉,你身体不好,少碰为妙。
伸手接过渌水剑,江玉树温声询问:为何不多睡会?
赵毅风仰天惨然一笑:梦里血流满地,哀嚎声不绝于耳,如何安睡?
绝望和痛苦只能用权势来填满,仇恨和残忍只能用鲜血偿还,再多的檀香催眠也无济于事。
只是这一去,怕是生死难料。
答应你,要给你一个家的誓言终究要负了
凝视片刻。
江玉树被他眸中的绝望和无奈触的全身一震。
回首间,江玉树感觉自己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温暖而安心。
他紧紧的,牢牢的抱着清雅少年,袖中双手握上他的手,将那手上的寒凉融化。
喷薄在身上的温度,半是离殇,半是依恋。
玉树,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
经此一别,相见怕是遥遥无期
摇曳在躯体之间的温暖,流连不去的深qíng。
宿世的qíng缘,注定了此生缱绻。
炙热的感qíng,永难放下的执念。
纵使知道这段感qíng坎坷曲折,两个人依旧选择并肩而立,乘风破làng,只为天明时的云帆高挂
本是要诅咒的,本是要唾骂的,本是要破坏的
可真正看到两人深qíng相拥时,所有人静立默然。
风过天地寂静,只余些许风声在耳畔。
那是在诉别离的挽留。
真正的只想求一个平凡而已。
渴望的只是想在一起圆满。
片刻,赵毅风松开了怀抱,手上紧握着他的手。玉树答应我,你要安好。
后退几步,在他面前站定。
凝望对面的清雅公子,温柔道:此生执念为你,不负痴心。
江玉树静静凝看他,轻咬水色薄唇,目光中是深深的眷念。
太子殿下赵毅风面无表qíng的向赵清风所在的圈子走去。
一种看透生死的淡漠:清玉公子是北璃丞相,为了两国邦jiāo和平,还请太子殿下慎重考虑要不要捉拿清玉公子?本王还真怕你开罪清玉公子,北璃举兵来犯。所以还请三思。
赵毅风,我不要你给我求qíng!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江玉树紧跟两步,白衣水袖轻翻,一把握住玄衣男子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