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疼痛已经散去,脑中还残留着那一幕
他玄衣一扬,破世的霸气,逃离的孤寂。
玉树,你在这里等我,我
再难入眠,江玉树拾衣穿戴而起。
公子。落不秋推门而入,适时点了蜡烛,将一碗药放在了桌上。
江玉树皱眉不解:落叔,这是?
安胎药。落不秋坦白说:公子如果不想打掉孩子,在下只有穷尽一生医术,竭力护全公子腹中孩子。
江玉树负手而立窗边,看向遥远的夜空,银河在空中横跨,漫天星光璀璨。
他温柔的话语犹在耳畔
我愿做你的眼睛,替你看遍世间美景。
若是他有个好歹,所说的、承诺的一切是不是都要成为苍白无力的誓言?
赵毅风,我定会护你周全!
落叔,把孩子打掉吧。淡淡一句,如烟飘渺。
落不秋吃惊的瞪大双眼:公子?!
公子想好了?
嗯。江玉树平静无波,眉睫静楚:打掉腹中孩子,我重见光明,不用受蛊毒折磨。也能早些救他。夜空中的月亮给他镀上了一层清冷:定王这次凶多吉少。我必须要回天倾一趟!
落不秋不明白了,为什么江玉树要一直护全赵毅风。
曾经他试问他何不考虑和赵毅风在一起,他说他们可以是知音、是好友、是蓝颜,却唯独不能在一起。
那现在这*之合,腹中孩子又算什么?
公子你就一直顾全定王,就不想北璃,北璃才是你的国啊。你这样一直帮着天倾,帮着赵氏江山,那置北璃何地?
愤声不甘:公子难道真的想放弃皇子身份,屈居他身下,甚至为他生儿育女?
落叔,你不懂他浅叹一声。有时我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可就是觉得和他在一起很放松,莫名的放松。而且这种感觉有点让人贪恋。
清玉叹息了一声,看向落不秋的双眼平静如水,半点qíng绪也无。
只剩下如玉的温、若冰的寒。
我答应过他,会陪他傲世天下。
落不秋知道他决定的不后悔,知道劝说无力,拿着蜡烛出去。
再次回来后,递给他一碗药:这是红花,最快的办法。
江玉树细细看着那红与黑jiāo织的汁液,口中一阵苦味翻腾。
这些年与药糙为伴,是时候解脱了。伸手接过
却发现药碗定在落不秋手上。他不解:落叔,你这是作何?
落不秋手下力道加深,紧握碗底,心有不甘:公子,你真想好了,要打掉孩子?
江玉树的眸中一丝坚决之气闪过。
不容反抗,不能置喙。
眸光锐利、清寒。
似破锋的渌水剑!
落不秋缓缓松了手,一声叹息:公子这是何苦呢?
他接过碗,失笑。将那碗带有红花的药,一饮而尽。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碗落地,溅起碎片,这个夜注定不平静。
江玉树捂住腹部,依着chuáng榻慢慢蹲下身。
腹中绞痛袭来,一阵一阵,似寒冷刺骨的湖水将他淹没。
一滴一滴冷汗沿着他清俊的面容落下。
嘴唇颤抖,失血惨白,咬牙紧绷。
痛,常人不能懂。
落不秋心下一惊,伸手去扶。手上一阵粘滑。
一股血腥气在室内蔓延。
寻眼下看白衣上,血妖娆,犹带悲戚。
抑制心中酸涩,他颤声:公子,可还受的住?
江玉树惨白着脸,朝他浅浅点头:无妨!。轻阖眼眸,忍受腹中坠胀,他唇瓣微颤:落叔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
落不秋眼有疼惜,抑制心中疼痛。朝他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