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
江玉树仿佛已经看见刑场上红艳艳的一片头颅落地、鲜血洒遍、尸体悬挂城楼、无qíng的鞭打、残酷的蹂/躏
赵清风,赵升天,你们是在把他往绝路上bī啊!
你说是在半月后问斩?幸好,还来的及,从北璃驾马昼夜不停回天倾半月足够了。应该救的回来,应该还有救。
是的,太子赵清风监斩,莫丞相为传令官。二万御林军轻赴现场,严防有人劫法场。斩离云气喘嘘嘘,身上冷汗粘滑。
这么多人镇守,看来是不会放过定王了。江玉树抬头,望了一眼山间绯红风樱花,蓝天白云。心痛的叹了一口气,疾步走至马匹身边,一声清寒命令:去天倾!劫法场!
却忽然,一阵倦怠眩晕感直系头脑。江玉树握住缰绳的手倏地颤抖向下划去。
踉跄后退两步,江玉树只觉一阵眩晕盘旋于顶,腹部一阵绞痛,身上冷汗一阵接着一阵,眼前发花。
这是又要看不到了吗?
呵呵,上苍还是这般爱捉弄人?
落不秋静看斩离云和江玉树良久,见江玉树脸色不好,整个人像蝴蝶一样翩翩从马边倒地。一个疾步过去扶住他。
江玉树倚靠着落不秋,脸上霎时间惨白一片,冷汗直流。
轻摸腹部,他咬牙轻声道:落叔,好疼。
落不秋轻扶着他,看着他惨白的脸,还有那双刚刚恢复光明的眸子,心有不安的号脉。
一触脉象一记晴天霹雳!
落不秋懵了好一会,脸色倏地一下子惨白。
似是难以置信,也似乎是不敢想象。
手起了又落,落了又起,如此反反复复。
竟然半天说不出话来。
在反复查验后,落不秋旋恢复淡然,万事如常。
定力之qiáng非常人不能及!
江玉树在他身侧看着他,隐忍额头腹中阵阵绞痛,浅声轻问:落叔如何?
落不秋搭脉的手不起,定定看着江玉树,眼中尽是震惊诧异。
良久,他颤抖唇瓣,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公子此番怕是去不了天倾。公子身子过多虚耗,需要卧榻调理,否则是油尽灯枯之势。
江玉树惨白着脸,眨了眨双眼,似是有些不信:真的是这样,那为何我他紧紧捂住腹部,眉宇紧皱。
落不秋心下震惊,面上端的和蔼:公子你眼睛才复明。原因还不清楚,加之蛊毒一事,现在只能尽心调理。至于腹痛一事,落叔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一下。落叔的话你都不信?
江玉树轻咬水润薄唇,忍住腹部一阵一阵的痛,朝他淡淡一笑。我信。
抓住落不秋的手,他终是倦怠的在他怀中睡去。
望着清雅公子面容,落不秋震惊之余,心下无可奈何哀痛叹息一声。
滑脉如珠走盘,此时并非好事!
第147章后|庭花破子
【卷四:韶华逝浮生未歇】
第壹伍章:后|庭花破子
(上)
江玉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是在竹楼的chuáng榻上。
只是是在他和赵毅风隐逸的半山腰的竹楼,房中布置依旧,只是早已没有了那人的气息。
最先入眼的是落不秋一脸和蔼却充满担忧的表qíng。
然后便听到他和蔼的公子终于醒了关怀声。
公子终于醒了!谢天谢地。斩离云双手合十,激动难掩。
全身无力,眼眸胀痛,腰间酸疼,晕晕乎乎。
江玉树轻轻摇了摇头,撑着一丝力气从chuáng榻上坐起。
落不秋见状急忙将软枕递到他腰间,公子睡了三个时辰终于醒了。公子此番过度虚耗后面需好好调理。
斩离云笑道:公子晕过去,吓坏我们了。落神医说了,公子身体虚耗过多,以后切记不可劳心劳力。
江玉树轻眨眼眸,刚想发声,不想腹中一阵绞痛,皱眉轻声道:我知道,只是定王qíng况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