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顾家势力雄厚,赵毅风不要皇位,那顾家取代赵清风,扶持顾氏子弟当朝,那这盛世江山岂不是要姓顾?
虽说赵毅风已经抛弃皇家一切,隐逸避世,可要在自己驾崩后,他若是重回朝野,威慑新帝,那这江山岂不是又一场恶战要打。
还有他身边的江玉树,那个男人就是祸国妖星,一旦在赵毅风耳边出谋献策,这江山不稳,国本动dàng,在这时他国再次联合来犯,这百年基业要毁于一旦。
不,他不能让这江山毁在自己手里。
既然你羽翼太丰满,那就天帝浑浊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一丝杀伐之气。
丞相莫枫的话忽然飘忽在耳边嫡长皇子可能并非皇室血脉。
天帝心下一暗。
不管是或不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那就在自己弥留之际,为太子铺好路,铲除势力雄厚的顾家。
对太子有威胁的人都不能存在!
莫贵妃眉眼含笑的看着赵清风:风儿,你父皇现在病的厉害,只怕不好。
赵清风眸光一紧:母妃是说
莫贵妃点点头:这几年如履薄冰,赵毅风势力越来越大,现在又出现一个江玉树,难保在圣上驾崩后,赵毅风取而代之,毕竟东境可是他的天下。
那母妃的意思是?
莫贵妃笑了笑,扶了扶头上的步摇:母妃屈居皇后之下这些年,你屈居赵毅风之下这么些年,还要忍受他锋芒大绽。风儿这觉睡的踏实吗?
赵清风一口气叹:儿臣何尝安稳过?卧榻下有一只狮子,风儿日日难以安眠。
莫贵妃一声冷笑:过够了屈居人下的日子,就要一站高峰,立于高峰,扬眉吐气。赵毅风现在什么都不要,正是下手的好时机。给你舅舅chuīchuī风
赵清风会心一笑:儿臣知道如何做了。
这一次,他要提前下手,不能让那头狮子再威胁他。
三天后,丞相莫枫急慌慌进宫。
天帝病中特意接见,至于说的什么,没人知道。
只知道在那晚,天帝气的一口血吐,整个人昏迷不醒,只剩一口气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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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树和赵毅风隐逸的地方离天倾有一个月的路程,快马加鞭也要十多天,还是昼夜不眠快赶。
他们是真心打算就此隐逸不出,居住地也只有斩离云和落不秋知道。连谢易牙都不知江玉树去了哪?
赵毅风和江玉树刚到竹楼门口,就看到院内站了两个人。
衣摆轻动。
静声细听。
疲倦风尘的斩离云似乎对赵毅风轻轻说了什么。
江玉树只感觉赵毅风身上的温度瞬时冷了几分,握住自己的手在发抖和惊慌,甚至在抑制一丝怒气。
斩离云只看见赵毅风霎时间脸色yīn沉惨白,那光眸子中是绝望和无可奈何,灼的人眼眸疼!
看着身边的江玉树,赵毅风没有了平日对他的温柔深qíng和冷傲端肃。脸上是惨然悲凉的颜色。握住江玉树的手在攒紧,像是要捏碎什么,剩下无尽的隐忍。
一阵冷风悠悠迭起,江玉树听见他在耳边颤抖说:顾家出事了,我先回天倾一趟。说完,阔步破门而出。
玉树,你在这里等我。我最后一句话淹没在樱花烂漫中。
斩离云静静看着赵毅风离去的方向,那背影踉跄绝望像一只被百shòu欺凌的雄狮。
落魄,无助,孤苦。
手上温暖瞬时消散,江玉树只感觉一股凉意忽的涌上心头。
心下隐隐有不好预感。
顾家一定出什么大事了!
一抹阳光悠悠照进眼帘,带着一丝轻晃的惬意和斑驳。
江玉树下意识的紧眯双眼,眸中一阵刺痛袭来,伸手去触。
心下大惊,这双眼
似是不敢相信,他再次轻睁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