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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最需要温暖的地方。

那儿有一把剑,剑身特别的凉,那里泛着寒,在寂静的氛围中,它在冷却胸口的温度。

一丝红慢慢从白衣少年胸口溢出,炸开了所有悲愤!

江玉树袖中的双手忽的一紧,玉箫被修长的手指紧握。

面上淡然平静,安然不动,任血从月白衣衫上蜿蜒。

天帝手腕轻转,定定看着眼前倔qiáng的少年。

沉默,寂静。

血滴答。

剑一寸一寸向前。

看着越来越多的血从江玉树胸口涌出,在那月白衣衫上晕开,扩散。

天帝不为所动。

手上使劲!

嗯!江玉树咬牙闷哼。一霎时,面色虚白,冷汗淋淋。

只要再向前刺一份,这个孩子就永远离开了吧?

曾经,他也叫过他父皇。

天帝淡淡质问:清玉公子你没什么要说的?!

往事像碎片一样飞过,那时他手持红绸向这个男人叩拜,他执杯奉茶与他,叫他一声父皇,他下旨将江家抄家,废婚

如今,这个帝王毫不留qíng的将剑刺/入他身体

江玉树双眼不睁,睫羽微动。淡然疏离:清玉无话可说。

好!很好!非常好!天帝颤声接连点头。江玉树,赵毅风你们很好你们很好

你们这是公然挑衅朕的权威,无视朕的礼法!

他手上力道加深,剑身寒光一闪。既如此,休怪朕手下无qíng!

一阵剑气划过,血腥在空中漂浮。

天帝的手一向是握朱笔握的多,他以文治国,鲜少用武。

可如今,握剑的双手再不能向前移动分毫。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马上就可以杀了他,保住天倾,保住皇家威仪。

可天帝惊恐的发现

剑动不了

低头下看剑正被一双手用力的握住。

赵毅风傲然屹立在案几前,用宽阔伟岸的胸膛遮住江玉树。

他眸光锐利的看向天帝,和那双浑浊倦怠的双眼对视。

手上紧紧握住剑身,血割破手掌,血滴滴答答落下。

天帝怒不可遏,沉声命令:赵毅风你让开!

赵毅风不以为意,手上紧紧握着剑,凝定这个是他父皇的人,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父皇若想杀了清玉,先杀了儿臣!

赵毅风,你要反?朕的话你也敢违抗?!手上剑用力向前。

哧~~剑割破手掌的声音响起,听的人汗毛一竖。

手腕用力,紧紧握住剑身,阻挡剑使出的力道。赵毅风定定的看着天帝,那一瞬间天帝只觉一股霸煞之气扑面而来!

剑身微抖,心下一暗:这个孩子真的变了。

父皇,儿臣是皇家中人,这与生俱来的尊贵和责任,儿臣从未推拒。可儿臣只是想和清玉在一起。

他眼中泛起一丝解脱和释然,用近乎耳语的声音低声道:父皇,若是儿臣可以和清玉一起,哪怕放弃权势地位,皇子身份,儿臣也愿意。

你敢?!天帝忽地右手一挥,啪!的一声。赵毅风面颊留了红。你是皇家人,身份岂是说丢就丢,你置朕还有你母后何地?如果所有皇室中人都似你这般任xing,朕的江山还要不要?!

赵毅风轻轻偏头,嘴角微勾,咽下唇角腥甜。眼神一凌,右手猛的振臂一力,一股剑身碎裂的声音响起。

天帝大惊,低头下看手中的剑染了血斑驳落下。你你

伸手轻拭唇角滴落的鲜血,他桀骜不驯的看了一眼天帝,旋即回转了身。

江玉树胸口蜿蜒的血刺痛了双眼,他那么斑驳易碎,再次被伤了啊,这个人还是他的父皇。

定定看着清雅公子,赵毅风心中一股愤懑与渴望权势的*滋长。

只有拥有权势,站在权势最高峰,睥睨天下,才有资格守护心爱的人。

只有君临天下,掌控一切,主宰一切,他和眼前的人才能有个好结局!

玉树,你可还好?他温柔轻声一问。

清雅少年淡淡点头。示意他无事。

天帝回神,疾步走至高坐,力拍案几,愤yù狂:赵毅风,你放肆!你大逆不道!

闻言,赵毅风转身踱步向前,静立案几下方,英姿飒慡!

眸光凛冽的看着天帝,哂笑一声:大逆不道?!笑话!他赵毅风的人生岂是大逆不道能说清楚的?

面前的孩子傲然挺拔,冷俊端肃,眼眸流转中带着一份愤恨肃杀。看的天帝呼吸一紧。他忽然觉得心脏有些吃不消。yīn着脸,颤抖着食指与唇瓣,气息不稳的吩咐:来人!将定王赵毅风打入天牢未有朕的命令不许放他出来,让他好好反思一下!

禁卫得令,雄赳赳气昂昂的冲进大殿!

赵毅风回头一瞥。

王者气势,撼天拭地。虽无形于色,但在眼眸流转,举手投足,惊鸿一瞥间都藏着肃杀狠辣,一如刀锋般凌厉无qí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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