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味道如何?赵毅风在他身边柔声问道。
江玉树静立沉默,脑中是祖母笑眯眯慈爱的模样,家里的樱花纷扬绚烂,那时还能看到很多美景。chūn花、夏荷、秋jú、冬竹
现在看不到了亲人都没了,都没了
玉树!一道声音从空中传来。
神思抽回。江玉树这才意识到手上拿的月饼。
玉树,这月饼味道如何?他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玉树双眼空dòng的望向远方,微笑着木木回应:月饼很好吃,大爷所言不假。
赵毅风舒心一笑,看着大爷示意:这月饼我都要了,你这怎么银子怎么算?
大爷兴高采烈:一共二十两。
这么贵?!
赵毅风低头扫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渐渐退下,瓮声瓮气道:你这月饼也太贵了。
大爷诧异:这看上去也不像没钱的主,怎的还计较银子了?
公子,这都是最实惠的了,老汉这是小本生意,今天中秋求个圆满。都是良心价。大爷耐心解释。
赵毅风挺了挺胸膛,看了看周围,gān咳两声,从牙fèng里挤出几个字:便宜点!
大爷目瞪口呆:公子,这这你看着不像穷人啊。
你要是便宜点,我再看看你这花灯。要是满意,顺带一起买了。赵毅风看着身边的江玉树,征求意见:玉树,你说如何?
江玉树收回神思,淡淡道:你做主就是。
一声冷哼。
赵毅风凑近江玉树耳边咬牙切齿:本王没银子,如何做主?所有银子财账不都是玉树你在掌管吗?不然本王也不用在这地方为了小利争辩。
闻言,江玉树悠悠一笑,低声回道:殿下当知积水成溪可以聚汪洋,小钱也是钱。
玉树你!你铁定让本王在这讨价还价了?堂堂震慑三军的统帅啊。
江玉树挑眉悠悠,颇有些调侃:江某在有生之念有幸听闻殿下讨价还价,也是美事一件,何乐而不为?
你!赵毅风气急败坏,偏偏还不能来硬的。
那个十五两!多的没有。赵毅风撇了撇头朝大爷说道,一抹红上脸。
大爷看出来了,这敢qíng是个不当家的。
二十两。大爷不让步。公子,老汉这都是小本买卖。求公子施施好心,不要为难老汉。老汉还指望今天遇到贵人,大方出手,这样老汉一家老小生计不愁。
大爷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不可怜。看的赵毅风一愣一愣的。
十八两买月饼,剩余二两买花灯。赵毅风咬牙憋出这句话,脸色yīn郁的吓人。你莫哭惨,我比你惨
十八两,多的没有!
大爷双眼一亮,这月饼本都是自己做的,沾了朱元璋的名气,才能卖这个价。少二两就二两吧,这成本都不到四两银子。
十八两银子,够过一年了。
大爷笑逐颜开:好嘞,成jiāo。十八两这些月饼都是您的,吃的开心啊。没看走眼,是个不当家的主。
闻言,江玉树缓缓从腰间掏出银子递到赵毅风手里。
摸着白亮亮的银子,赵毅风那个乐啊。旋即伸手一扣,银子在案。会看脸色的大爷早就把月饼包好了。
公子,既然月饼都选了,那就挑挑花灯。河边放灯,祭祀先人,守望团圆。大爷笑眯眯的将花灯递到两人面前。
这人真是会做买卖,索xing一下子都卖全了。
坐坐花灯,五彩jiāo织。荷花样式、圆座的、方座的、三角形座的
花灯都是一个样,有没有些新意的?赵毅风冷眼瞧着,淡淡发声。
大爷一惊,收了钱,这要是不满意还要吐出去。这可是有钱的主,不能飞了。
大爷又开始说:公子还别说老汉花灯不够新颖,这可是北璃都知道的手艺,嫦娥仙子都对这花灯爱不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