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打在刀上,倒影出他落寞的神色。
江玉芝诧异,喉间黯哑,木木挤出几个字:他?是二弟?
他负手而立,睁眼锐利之光,昂扬霸气:你猜的不错,本王喜欢江玉树!赵毅风喜欢江玉树!
江玉芝握刀的手一抖,向他眸中更近一分,直达瞳孔。何来荤话?
眼眸中渐渐湿润,有滚烫的液体从眼睑留下。
是血?还是泪?
刀光的寒意灼疼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一股压抑的qíng感需要抒发。
不顾人言,不管他语,不想他话。
当年娶都娶了,说一遍又何妨,男子汉当光明磊落!
本王说爱慕江玉树!赵毅风爱江玉树!
大刀忽的落下,双眼大睁,不可置信:你们是男子,怎可相恋?
他不假思索:正因为是男子,本王愿意一生做他眼睛,用做弥补!
你不顾圣上礼法?!
冷哼一声,似是不屑:礼法?笑话!若是玉树愿意,本王随时篡改礼法,颠覆天倾!
一声大吼:赵毅风,你疯了!
男子冷笑反问:疯了?你不是认为本王不能应诺吗?
你若为他颠覆天下,篡改礼法,后世口诛笔伐,你会是千古罪人!
痛,
刺激着灵魂深处的*,原来一瞬间的黑暗竟是这么可怕。
可他呢?
或许一辈子都要处于黑暗之中,只能慢慢摸索着前进。
而他依旧浅笑从容,掌控天下,泠然芳华。
一抹绽放天地间傲气不屈的樱红。
只有这样的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做我赵毅风的伴侣。
只有他,也只有他,
其他人都不行,也不配
看着眼前满脸吃惊不解的男子,他字字沉声,声声铿锵:若是为他,赵毅风心甘qíng愿!
就算为他背负骂名,被后世口诛笔伐,成为千古罪人,赵毅风也无所畏惧!
那一脸的血泪刺痛了自己的眼,自己差一点就毁了他双眼,那时二弟会如何想?
一声苦笑,险些酿成大错。
你真不惧?
男子负手而立,玄服猎猎,月光照在身上,又添了一丝肃杀清冷。那双血泪晕染的眸中揉和着一股撼天拭地的力量,似一汪亟待而出的熔岩。稍稍一碰,就会喷薄而出,毁天灭地!
一声朗笑,在夜里狂放!
他眸光灼灼,嗓音浑厚,一股泰山及顶的压迫!
只要他愿意,本王即可起兵造/反!休说天倾,这六国也将会在我赵毅风手里。那时整个天下尽在我手,还用顾及礼法?赵毅风就是礼法!!!礼法那也是人红口白牙定的,只要走至高位,睥睨天下。傲视苍生的将会是我赵毅风,那时历史也将改写。千古罪人终会是无稽之谈!
咯噔一声。
他要颠覆天下,一统六国?
这人疯了
赵毅风,你癫狂了不是?
他拧头回看,神色肃杀:癫狂?我赵毅风为爱痴狂有何错?!我只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这也有错?
可你们是男子呀江玉芝目瞪口呆,话语不稳。
赵毅风低吟:正是因为是男子,本王才迟迟未动手。本王不想他背负祸国骂名。更不想毁了这万家灯火的温暖!
没有男人不爱权势,一旦享受到拥有权势的快意,所有的一切都将无力阻挡!
毅风,一个男人,势必要绽放他的野心,拥有自己的力量,去主宰自己的命运!
如果一直是处于被支配,被/cao/控的一方,那我赵毅风宁愿背负骂名,颠覆天下,立于众生之上,让天下都来仰视我!
看着这个隐藏野心,傲世天地的男人,江玉芝突然有一种想要仰视他的冲动。大抵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懂二弟的苦楚寂寞吧
或许他,是归宿
刀落地,森寒意。
失笑一声,轻轻一问:二弟可知晓?
他不知道,若是知晓,只怕早已离去!拱手一礼:本王有事相求!
抬眼看他,轻轻拧头:你且说来!
他请求:保守此事!
他不解: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