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树执杯饮茶:说吧。
斩离云细细打量江玉树,贺先生现在落魄无依,被南燕遗弃。无家可归,在醉仙楼买醉,小二追打如过街
后面两个字涉及人心尊严,斩离云没有说。
江玉树轻阖了眼眸,心领神会。
良久,茶杯搁置,离云,收拾一番,去醉仙楼!
远远望去醉仙楼今日格外热闹,斩离云只看见醉仙楼的门口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众人好似都在看笑话。
感受到人声吵扰,白衣男子不解:前方何事?
看了看包围圈,又看了看江玉树的脸色,斩离云结结巴巴:是贺先生
悠悠一声低叹,是他了,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离云,你知道怎么做?江玉树轻轻一语,斩离云看了一眼贺千丈,心下明白,消失一瞬。
斩离云再次回来时,众人围堵的圈子已经散去。小二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也没有说撵人的话,由着贺千丈在醉仙楼大门口买醉。
江玉树探索走近,感受浓浓的酒气,眉宇一皱,转瞬而逝。贺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贺千丈挑眼一看,冷哼一声,不做搭理,接着喝酒。贺某人以为是谁,原来是清玉公子。公子现在如意了,离公子上次说的话才短短两个月,贺某人当真被国主遗弃!
听着贺千丈似醉微醉的话,江玉树不yù争辩,慢慢走近贺千丈,他将玉箫递到他面前。贺先生,请起!你我有话进内说。
贺千丈只看到那一抹碧绿的色彩,在自己脑中晃。
白衣,碧绿。
都是剔透的色彩。
不由自主,心不由己。
他伸手,握住玉箫,借力一把,颤巍巍起身。
一股温暖祥和的感觉迫使自己想离他近一点
[算计·跪求]
二楼雅间。
贺千丈抡起袖子,将桌上所有的酒一扫而空。
似是不够快意,小二,拿酒来!
江玉树挥手制止:哎,酒多伤身。先生就此打住。
贺千丈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国主遗弃,自己就因为欠了酒钱,就要被国主遗弃,自己好歹是一国计囊,不说懒怠政事,好歹尽职尽责。就因为欠酒钱一事,就被抛弃,这怎么也说不通啊,哪个地方出问题了,不该是这个结果
对坐人云淡风轻,浅笑淡然的样子让贺千丈怀疑,他怎么知道自己会被国主遗弃,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流落街头,蓄意买醉,还特意今日赶来
他!!!都是算计好的
贺千丈恍然:贺某人今日流落街头都是你算计的!想不到清玉公子如此卑鄙!
江玉树拧头,神色肃杀:先生何须如此?你我都是一类人,不遑多让,论计谋,江某与贺先生相比稍逊一筹。
贺千丈咬牙,挥落酒瓮,残碎一地:公子现在可是如意?
江玉树转了转手里的玉箫,悠悠道:非也!
贺千丈心下怒意横生:你还不满意,贺某人浮萍飘零,居无定所,每日债主追门,这不都是拜你所赐!
心内五味杂陈,这个卑鄙小人,挑拨离间端的好手段!
不知先生可还记得上次说的话?江玉树笑意悠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