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寒衣突然捂起脸来,娇羞一笑:哎呀,西门你知道了,人家一直都很聪明呢~~
西门日天无语无语无语
这主意不错!众将称赞。
老子和胆寒衣去,还有人不?
东方不羽犹豫一刻,终是举起手来,算我一个!
张大坑无奈摇摇头,也慢慢举起了满是泥土的手,小声道:我也去!
西门日天痞气一笑:这就对了,是好兄弟!
玉树,一路舟车劳顿,饭菜你好歹吃一些。赵毅风端起桌上的碗往江玉树手里送,粮食紧缺,你多担待些。
伸手摸索着碗中的馒头,他不由的叹了口气,我还不饿,留着吧。
不吃怎么行,你一路辛苦。赵毅风深qíng看着他,分开一个多月,他越发清透了,想是赶路疲累,歇息不足。
无妨。自己行路减慢,只能以书信安抚,不由得有些愧疚,若是我早些来,百邑城也不会这么多危机。
玉树哪里话?是我无用,不能治理好百邑城。
从前听他唤过一次‘玉树’,后来他更多的是唤自己的雅号‘清玉’,殊不知,清雅名头皆把真qíng束。
此刻再听这句亲昵的唤,竟多出了一份恍如隔世的感觉,心中某个地方原来更渴望的是唤自己的真名,而不是那些冰冷的雅号
看了看外头的天,赵毅风关切道:玉树早些睡吧。本帅营帐足够两人挤一挤。
江玉树的脸‘唰’的一下红了,那个那个就没有多的营帐?我我想和易牙挤一挤。自己身上蛊虫针痕诸多,怕是会吓着他,现在百邑城食宿粮糙紧缺,怕是会让他更分心。
意识到江玉树的神态变化,赵毅风gān咳一声,掩了掩神色,歉声道:有是有,就是差了点
无妨,江某既然过来,必定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拗不过他的坚持,赵毅风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安排。
玉箫一动。
九月的夜里凉意寒人,走出营帐的那一刻,一股铺面而来的凉意让赵毅风打了冷战,回头看着身后的人,心竟有一股莫名的酸楚:来这座城池,以后的日子或许会更苦
玉树,说好的等我回去,你怎么失约来此?伸手将披风给他搭上,替他紧了紧领口。
衣袂随风轻摆,他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淡然望向远方,静立的姿态似一朵傲立风中的迎chūn。
江某以乐为生,难得遇到知音,没了你来和筝,那该多孤独。
他说的很淡然,可赵毅风听出了浓浓的苍凉。脑中忽然想起了那句话
高山流水,筝萧合奏,笑傲江湖。
会的,待收服天倭,一切安定,我撇去一切束缚,就和你一起笑傲江湖。
玉树,我一时之间语塞,竟找不到有力的说辞。
赵毅风,你可否将百邑城的最近局势说一下。江某既然来了,势必要为百邑城做点什么。他在他身后,恬淡无波,可话里的傲气不容忽略。
赵毅风微微一笑:愿意效劳。手握玉箫,牵起他,慢慢走向那巍峨城楼。
听旌旗呼啦啦的摇摆声,听风静静在耳边游走,听万家灯火下的欢声笑语,听秃鹰盘旋高飞的鸣叫,听赵毅风一句一句说着百邑城的点滴
月高挂,清辉一把一把向下洒,为两位少年披上了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