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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啊?公子,你不认得奴婢了吗?奴婢是chūn浓,是您贴身伺候打理的。女子一脸吃惊,忙忙跪下。

chūn浓,chūn浓,那她呢?说完手指了指年纪小的女子。

奴婢香浓,也是公子贴身伺候的。公子,您怎么了,是不是病糊涂了?

chūn浓,香浓,江玉树默念。见两姑娘跪在地上,低头匍匐。趁其不查,环看一周。

这是哪?

chūn浓一听,抬头吃惊的看着江玉树,公子,您没事吧?要不要请医正瞧瞧?

江玉树大惊,这自己在哪都不知道,请医正一瞧,说些昏话,什么妖魅附体,岂不是要处以火焚之刑。

你快说了!

chūn浓还是好奇,老觉得不正常,可自己是下人,不敢置喙,躬身回道:公子,您在抚国公府。

抚国公府!原来真穿了,天煞的。

江玉树眼尖,看到了姑娘的好奇,只怕她是怀疑了。

现在什么时候?转念一想,这样问不对,古人说话不都是文言文,什么之乎者也的满嘴。就模拟着古人的语气,尽量白话,不显得别扭:敢问姑娘,现在是何年日?

现世学文,何其有用!玩文字,他擅长。

chūn浓,香浓一听江玉树说姑娘,忙忙低头,诚惶诚恐。公子,现在是天倾天历四年chūn,三月。

江玉树一阵诧异天倾?脑中飞转:先秦,战国,殷商,西周,汉,唐,宋,元,明,清。尽量一个个搜索,结果一个都对不上。

去他的,敢qíng被架空了,好歹给我个我知道的时代,哪怕原始社会也行!

两姑娘见江玉树发愣,轻唤了两声。

江玉树回神儿,冲着姑娘笑笑,心里想着自己见到的这两姑娘最多十三四岁,又唤自己公子,看来还是身份尊贵的人。确定打好关系,不能让人看出反常。就开始扯谎:将才深坠梦魇,呓语不断,着实糊涂,吓着你们了。

壮哉!我大汉语。

两姑娘看自家公子安抚,顾念身份,不敢接受,连连应声:公子客气,折煞了。

江玉树下榻虚扶了人,一阵眩晕,定神后,又环看了一眼房间,确定这不是自己的穷酸宿舍。上下打量一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高度是有,可就是气息不稳,虚乏头晕的厉害。揉了揉,好晕!

chūn浓xing子活泼,脆声回:公子自小身子虚,前几日感染风寒,病了好久,能不晕吗?说完,端了补气的药来。

江玉树一看,黑乎乎的一片,自己一来就要喝药,简直没天理,眉毛深皱,一脸的不愿。神思在外,想着自己前一刻还是一力壮小伙,八块小腹肌,如今这糟心的身子,一来就要喝药,简直逆天!

chūn浓瞧着他似是不愿,当即劝导:公子,只是补气驱寒的药,您不用怕。江玉树回神,盯着药,耐不住身子虚的厉害,头晕晕乎乎,顺手接过,一口饮了。心里苦啊:

老天你不该这么对我,我前世清白,只爱倒腾文学,一没伤天,二没害理,三没娶妻。后世都不知,你好歹给我个好点的身子,这文文弱弱的像什么?

江玉树喝完药后,感觉自己好了不少,踏实多了,又开始装样子套信息。问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语言不对,惹人怀疑。最终在chūn浓,香浓的大致告知下,才知道一些有用信息。

原来这是天倾国,自己是在抚国公府,今年十六,是嫡次子,名叫江玉树,上有祖母江顾氏,亲爹江天远,娘亲秋意箜。

大哥江玉芝一母同胞,三弟江玉洛,四弟江玉峰,都是庶子,自己是王府的宝贝疙瘩,也是世子。自小体弱,几天前不小心染了风寒,近日才好。

得知此番,他已知自己身处异空,思及现代繁华,灯红酒绿。无奈一叹:回去,怕是不容易了。

在两姑娘的大致告知下,江玉树心里大致有了了解,心里也就安平了些,不像醒来时那么烦躁。

待江玉树穿戴好了,两姑娘急慌慌的带着江玉树出了屋子。

江玉树边走边记地形,待见着门口一大家子人。不免有点怕:

一是自己第一次来这个陌生的时空,什么都不知道;

二是一大家子人,一个不小心开口错了就是风波,惹人怀疑,说自己是魂灵撞体,又是一番折腾。指不定小命不保。

江玉树估摸着年岁,看一群人的样貌。大致见过,行了礼,喊了人,也没有错,众人一应叮嘱劝导。江玉树一一拜别后,就在众家人的担心中上了马车,往皇宫中去了。

第2章选秀玉树

江玉树想着刚才大哥看自己时的担忧,祖母的关照,父亲的安慰,一阵温暖翻起,在心头dàng漾,在异世得到这些,何其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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