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出去後,趙大夫轉身進了屋子,翻出那本毒經來,翻了一會,找到這毒的說明來。只見上面寫著,服下此毒,腹瀉一晚,虛弱一月,後身體無大礙,乃老夫隨手之作,不堪大用。
「這個草丫啊。」趙大夫嘆了口氣,合上書。怪不得昨日跑到他藥房搗鼓些什麼,他沒多想也就沒攔著。
他站在院中,看向了北方,神思莫名。若是當年宛宛也有這般氣性,也不會。
他緩過神來,又恢復往日那般漫不經心的從容來。
「你下毒了」許知南驚訝地起身,收起馬步。
這段日子,她一大早就要起來扎馬步,負重跑。彭海說等她身體練好了才能開始學武。
本以為她堅持不下來,沒想到她還真咬著牙,日日堅持了下來。也許是那二級武學技能在逐漸發揮作用,她的力氣越來越大了,但吃的也越來越多了。
草丫點點頭,「是的。但是並不致命。」但在聽到那群人詆毀大丫的時候,草丫還是升起了一個瘋狂的念頭,只不過她很快按耐住了。想想娘親和妹妹,把所有人藥死,她們在村里也過不下去了。所以這不值得,現在這樣暫時就夠了。
聽完詳細過程,許知南點點頭,她笑著拉住草丫的手,「你做得很棒!」
本來還有些緊張不自信的草丫眼睛瞬間亮了,她抱住許知南,有些開懷地說道。
「大丫,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沒有活干,吃不飽穿不暖還要挨打。我也沒機會識字,學醫,也不會有機會把她們都藥翻。」
許知南拍拍她的肩膀,「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你做飯很厲害,我們才能通關。你習字用功,學醫又有天賦,你看你這毒,配得又快又好。對了,你得小心她們翻你東西。你到時候告訴她們,解藥不多,如果有人幹壞事,誰就沒解藥了,誰表現好,可以提前給解藥。」
草丫點點頭,表示自己學到了。
「大丫,我決定了,我不要當大夫了,我要學毒。」
啥,許知南納悶地看著她,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
「學醫是救人。可我更想學毒,我覺得學毒比學醫更有意思。」草丫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可以一邊學醫一邊學毒啊!技多不壓身!反正有天賦,那當然是都學了。」許知南這般勸道。
草丫想了想,學醫更方便學毒,便點頭應下了。
只是瞧草丫的神色,許知南估計這傢伙對毒更感興趣。
今日豆腐坊的生意更好了。許知南估摸著,得擴大下生產了,看來這兩天得去趟縣裡了。
她先去了趟村長家,村長媳婦見了她那是眉開眼笑。
「大丫啊,聽說你們豆腐坊又在招人啊!你看看我那幾個兒媳婦怎麼樣個個手腳麻利得嘞。」
許知南打著哈哈,「到時候您讓嬸子們來試試,我們得看看合不合適。」
聞言,村長媳婦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她端來碗粗茶,招呼許知南喝茶,一邊朝室內喊道。「大山!快出來,大丫尋你有事!」
聽村長媳婦這麼稱呼,她怎麼感覺她和村長平輩了一般。許知南喝了口茶,淡定地想道。
許大山聽到聲音,提著煙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