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他的臉色冷了下來。
見許知南突然拉弓瞄準他眉心,他再也笑不出來。「大丫,你這是什麼意思」
「眼花了,還以為你背後有狼呢。」許知南移開弓,趁他鬆口氣之時,又突然鬆手,那支羽箭忽地射出,扎在他左腳邊一寸的距離。
「抱歉,手滑了。」
看她臉上漫不經心的樣子,許志遠皺起眉頭。「你變了許多。」
許知南看著他,沒頭沒尾地說了句,「四叔,你是不是快縣試了。奶奶的身體看起來越發不好了,今天早上又突然生病,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哪一天。哎,她可想看你出人頭地,光宗耀祖呢。可是聽說我朝規定,守孝期間,三年不得參加科舉啊。」
她可專程找程娘子打聽過了,這個朝代真有這樣一條律法。
這話飽含深意,許志遠心下一緊,眯起眼睛盯著她。「你想說什麼。」
「提醒罷了。畢竟奶奶年紀大了,前不久還生了場大病。家裡就二嬸一個人能照顧,要是一時照看不周,也說得過去。你說呢我瞧著你一回來,她忙上忙下的,就累出病來了。四叔啊,你有些克母啊。」許知南繼續補充說道,「哦,對了,聽說當年奶奶懷你的時候,咱健健康康的爺爺就突然出事死了。四叔啊,你可能也有點克父啊。」
許志遠捏起拳頭,瞧著有幾分想對許知南動手的意思。不過他看了眼腳邊的羽箭,額頭動了動,很快冷靜下來,「大丫,你別亂說。娘只是累著了,和我沒什麼關係。」
「童言無忌。四叔不要生氣。只是奶奶年紀大了,這病來如山倒,什麼結局誰也不知道。你也不想臨門一腳,卻只能再等三年吧。」許知南又把玩起手中的弓箭,漫不經心地說著。「不過你要是安生地走了,她這病說不定就好了。為了奶奶著想,你還是離遠點吧。你這命硬,別真把她克著了。」
最後,許志遠還黑著一張臉離開了,連一貫的形象都來不及維持了。
「大丫,你四叔怎麼了」李二牛見許志遠走近,便打了聲招呼,可卻沒收到對方的回應,有些納悶。
「沒什麼,可能身體突然不舒服了吧。」許知南轉過身,笑著說了句,「二牛叔,你們先忙著吧。等會留下了吃晚飯,今天我和彭海叔上山打了些獵物。」
想到她剛剛提進來的幾隻獵物,李二牛不禁幹勁十足。
這頭繼續熱火朝天地幹著。
而此時許志遠回到許家,聽到王氏在房間裡哎哎哎的叫喚,忍不住煩躁地拍了下桌子。
怪不得王氏今天突然犯病,看來是這許大丫動了手腳。
想起許知南最後說的那番話,他有些咬牙切齒。這次回來本來以為大丫不過一個鄉下丫頭,好拿捏得很,誰知道許大丫變化這麼大,反倒拿住了他的命脈。
許志遠在屋子裡如同無頭蒼蠅踱著步,最後還是不甘心地放棄了。
這豆腐方子能給他帶來銀錢和人脈,可真把許大丫逼急了,王氏真死了,那他的前途就要徹底斷送了。三年以後什麼光景誰又能保證呢許志遠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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