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僕人連忙讓開位置,生怕又被這鐵腳一踹。
謝逢秋嫌棄地叫他們起來,「行了,被個小丫頭踹一腳,至於這個熊樣嗎。」
僕人苦著臉,這可是個怪力女娃娃啊。
回到許家村,許知南沒回家,反倒是去了村長家。
好一會才出門,那村長媳婦恨不得十里相送,臉上的笑容持續了好幾天。
村里人奇怪得不行,有心人跑去問她,村長媳婦一副嘚瑟卻不說的樣子。
不過沒多久,她們就知道了原因。
「嚯,大丫居然把豆腐坊轉給村長家了。這是咋想的啊!」劉三婆一臉不理解。
陳嬸子幸災樂禍道,「嘿,誰知道呢。不過牛娘子你早知道這事,居然能憋住不說!牛啊!可惜這豆腐坊村長家接手了,你這活計可就沒了啊!」
聞言,牛娘子嫌棄地瞥她一眼,大清早就跑到她家來嘮嗑,這是存心想膈應她呢,「大丫咋想,關你啥事。」
再說,誰說她沒活幹了,大丫讓她編草帽,編花籃,編魚簍,一樣是活計,這錢也不少嘞。不過這話她可沒說,大丫說了,要悶聲發大財,眼紅的人多著呢。
陳嬸子還以為她在嘴硬,正想繼續掰扯著,卻看見門口一個女娃,背著弓,扛著一頭野羊路過。
她瞬間噤聲,等人走了,才敢繼續開口,「這大丫是不是瘋了,這豆腐坊不開了,每天要麼上山打獵,要麼下河捉魚。關鍵是,她這力氣有點太大了吧。」
可不,劉三婆心有餘悸地點點頭。有一天她起得早,見那大丫在村里跑著步,還背著一塊大石頭呢。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了,連忙捏了自己一把,才發現不是夢。力氣這般大,可真是嚇死個人了。
被談論的許知南正在把今天獵到的山羊搬去老屋。她準備把它醃製一番,冬天再吃。
這些天,老屋裡做豆腐的工具都給村長家拉走了,屋子裡瞬間空蕩蕩的。許知南找人重新翻新了院子。
不過她的醫學到了瓶頸,趙大夫對此也表示無能為力。於是她便研究起了其他東西,也就是被她擱置了很久的香皂。
正好李六牛忙著給人劁豬,因此和吳娘子結識了,一來二去的,瞧著有些苗頭呢。不過也有人覺得吳娘子年紀大了些,這事怕是不成。
許知南便托他幫忙和吳娘子說一聲,把殺豬後留下的豬胰子留給她,她出錢買。
吳娘子人很是爽快,沒收她的錢,給她送了不少豬胰子。不過許知南倒是堅持給錢了。
她便開始琢磨實驗了,只不過這幾天一直失敗著。等許知南模擬了幾次製藥技能,再升一級後,她便成功把這帶有不同藥香的香皂做了出來。
不過這香皂產量少,許知南打算再多做一些再拿去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