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婆子皺眉,失去了耐心。
許蔓娘站了出來,大大方方地行禮。
這倒是令鄭婆子眼前一亮,又問了幾個問題,見她口齒伶俐,條理清晰,不由點頭,瞧著倒挺機靈的。
許蔓娘又說起自己孤女的身世。聞言,鄭婆子挑眉,嘴上說著可憐的孩子,心底卻更滿意了。孤女好啊!身世乾淨!
許知南看了看黑著臉的王氏。
王氏心裡那個氣啊,哪有這樣咒自己爹死的!可是再氣,王氏也只敢耷拉著臉,擺起臉色給空氣看。
這般想,倒也沒錯。親生父親死了,母親被她賣了,許志富在前線估計也凶多吉少。許蔓娘可不就是孤女嗎!
就這樣,鄭婆子最終拍板收下了許蔓娘,還收下了她們村許拐子的外孫女。
看來這選人標準就是機靈乖巧的孤女。
許知南捕捉到許蔓娘臉上閃過的一絲得意和竊喜。
許蔓娘如此想要復刻奪走草丫的人生,那謝家有什麼東西值得她這般重視呢她靠著賣壯陽藥已經積累了一筆不小的資金了,等明年再去撿神秘男子便能徹底改寫自己的人生了。當丫鬟並不是必要的選擇,除非,她能在謝家得到更大的利益。
許知南心下思索著。
人群很快散去,沒能撈到這好差事的村民搖著頭,不甘地帶著自家娃娃走了。
柳芳芳則惡狠狠地朝著許蔓娘的背影呸了一口,又低頭訓了一頓大妮二妮。
「你們倆咋就不會說話呢!那許蔓娘會個啥,她洗衣服都費勁,還當啥丫鬟。」
大妮二妮羞愧地低下頭,不敢和柳芳芳頂嘴。
鄭婆子讓許蔓娘回去收拾東西,今天就得離開了。
許蔓娘應聲,扭頭看見許知南二人,她的視線在許知南身上停留了一兩秒,便收回了。
從今天起,她們就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本以為許知南有什麼特別之處,可卻整天只惦記著種田養豬。許蔓娘很快便對她不感興趣了。
見許蔓娘趾高氣昂的樣子,許知南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都是撿草丫不要的,一天天的不知道得意個什麼勁。
剎那間,許知南突然想到那張藥方。
如果說草丫是世界女主,那當初她們挖到的小箱子,上輩子也應該被草丫撿到了。這麼久了,許蔓娘也只拿出這一張壯陽藥的配方,這說明她根本不知道小箱子的存在。這藥方,只能是她機緣巧合下無意得到的。
難道上輩子草丫把這頁配方丟了可是草丫為什麼要丟掉呢也就是說,丟掉的方子可能另有其人。
冥冥之中,許知南總覺得這一切都和後山出現的那個男人都脫不了干係。
想到這,許知南不由皺眉。當初在模擬器里摸到的那個玉環上面刻著一個戈字,玉環主人重傷垂死,身後還有追兵,這人身份必定逃不過王孫貴族。
可惜模擬器不在了,不然她還真想試試在模擬器里補刀,把這男人弄死,來看看之後的走向會怎麼樣呢。
繁雜的思緒很快被許知南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