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趕來的許知南急忙喘口氣,「沒事吧」
緩過神來的陳不圓剛想搖搖頭,卻見許知南直接略過他,往許倦柏的方向走去。
「我沒事。」許倦柏搖搖頭。
許知南仔細打量了一會,見沒出事這才放心。
這邊的動靜也引來了謝家袁家的人,見他們沒事,這才上前看了看屍體。
只不過他們看著這男人的死相,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不住地拿驚奇的眼神瞟向背著弓的許知南。
這個準頭,這個力量。竟是一個小女娃一箭殺死的。
許知南此時也才有心思注意到敵人的死狀,她握弓箭的手輕微顫抖著,又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頭翻湧的情緒。
她殺人了。
不,如果草叢那個被她射中的人也死了的話,她已經殺了兩個人了。
出乎意料的是,許知南發現自己除了輕微不適以及有些犯噁心以外,竟然沒有別的其他反應。
為什麼許知南有些不解。她自認為上輩子自己遵紀守法,頂多是個殺雞殺魚的良民。
可她的反應沒有她想像的大,難道說這才是她的本性,只是在現代被壓制著,來到這亂序的古代世界,便暴露無遺了。
袁家領頭人俯下身,翻看了一下男人頭上的頭巾,朝謝管家點點頭。
「和我們之前遇到的土匪是同一波人。看來我們的行蹤被土匪知道了,這個人應該是來探路的。」
謝管家臉色有些凝重,「我們已經走了好幾天,還沒有走出土匪寨的範圍還是說,這一路已經全部被土匪盤踞了」
袁家領頭人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許知南忍下喉頭翻湧的噁心,走上前拔出箭,又看了看對方手裡的刀。
她左右看了看,狀似無意地拿到手邊,上下掂量打量著。
「有什麼問題嗎」
許知南看向出聲的袁家領頭人,見他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微微一笑,「沒什麼問題,只是這人我殺了,刀應該算我的戰利品吧。」
「自然。」袁家領頭人扯起嘴角,點了點頭。
許知南收起刀,拍了拍陳不圓。見對方一臉懵逼,許知南示意他上前。「摸屍會不會。」
陳不圓忙不迭點頭,頂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厚著臉皮擠開其他人,搓搓手,嘴上還說著:「讓讓。」
見狀,許知南頗有些無奈。
費了些工夫,陳不圓從他懷裡摸出一隻荷包,裡頭有半兩碎銀,還有幾十枚銅錢,除此之外,他就沒找到其他東西。
陳不圓暗罵一聲窮鬼,有些不死心,於是脫了這人的鞋子,竟然還真摸出一張地圖。
他屁顛屁顛把東西遞給許知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