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不好了!王家村聯合李家村的人來搶水源了。」
許知南把布娃娃塞進瑜寶懷裡,轉身出了屋子。
等到搶水現場時,場面已經幾近失控,幾百個村民圍在一處械鬥,不少人臉上和身上都青青紫紫,帶了傷口。
見許大山背後一個人正扛著扁擔揮下來,許知南立刻衝上去一腳把他踹飛。
「都別打了!」
許知南還沒把這話說出口,便被人搶白了。
她回頭一看,居然是衙門的人。見衙門來人,混亂的人群很快散去,一臉忐忑地互相看著。
許知南還以為他們是為了水源,亦或者是恰好在附近聽聞了大型打架才趕過來,不料他們是來收稅的。
今年的稅收條目又多了一大堆,衙門還點名只要糧食,並且莊稼收穫後立刻收上去。
「是謝大人下的命令」許知南心下稍沉,謝縣令這時候應該還是離開了。
那衙役納悶地看了她一眼,回答道,「是新來的彭縣令。」
衙役離開後,許知南嘆了口氣,和許大山說了些什麼,很快,來這座湖泊附近打水引流的人不再只是許家村的人。
得知新縣令已經到了,許知南立刻去了一趟縣城,找到李秋水打聽了起來。縣令走之前,還安排人把袁家押送進京了,只是袁家那個瘋掉的公子不知道為什麼,死在了牢獄裡。
正說著,許知南看到縣城上一隊大漢護衛著一列車隊出了城,馬車上的人掀開帘子,似乎是在透氣。
露出面容的人,正是許蔓娘。
許知南回過頭,交代了李秋水幾件事,讓她立刻去辦。
「讓你收的物資都收好了吧,消息放出去以後,我們也立刻出發。」
李秋水知道許知南和許蔓娘是堂姐妹,也知道許蔓娘的目的地,因此她沒多想就出去尋人去辦事了。
許知南出了鋪子,目送著許蔓娘的車隊離開。
許蔓娘走後的第三天,明縣瞬間湧起了一個流言。
「許大師算出來天下即將大亂,只有永州才是最後的淨土!真的假的啊!」
「我鄰居的丈夫所在的鏢局接了個任務,就是護送許大師前往永州。聽說她帶的行李家當不少呢,大多是糧食藥材布匹。你說永州在打仗,她過去幹什麼肯定是算出來要出事了!連續三年大旱,今年尤為嚴重,活不下去了啊。」
流言愈演愈烈,有人信也有人不信,但今年的旱情是所有人都能看見的,糧鋪很快被買空了,緊閉的大門前還有不少人遊蕩著。
又過了些時日,田間的莊稼已經可以開始收了,縣城的流言也漸漸蔓延到了鄉下。
這段時間,聞訊趕來打水的人不少,這十里八鄉都指著這一片湖了。只可惜烈日灼燒下,湖水已然悄然見底,眼瞅著支撐不住多少時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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