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兩一塊都買了,霍詔這奸商運去京城到底倒手賣了多少錢
另一頭,幾人帶著東西和消息回到了寺廟,把剛剛的見聞全盤托出。
「應當是什么小家族出來的女子吧。」李夫人並未在意這麼個路人女子,而是有些惱怒霍詔把這東西翻倍賣得這般貴。
「分一半送去玄兒那,不,讓他先挑,剩下的收起來。」
侍女低頭應是,很快抱著箱子退下。
李夫人沉思片刻,又派了幾個人出去,「打聽打聽,她們要去哪。」
許知南帶著幾個村民,以及十幾個侍衛一起上了一趟山,也趁機補了些剛剛用完的水,頂著侍衛透著不耐煩的眼神,帶著人告退了。
下山的路上,許家村人有些生氣於對方的態度,和許知南抱怨起來。
「誒,無事。結個善緣嘛。咱們馬上就要出發了,也不能一直呆在這,賣個好又如何。對了,若是有人向你們打聽我們要去哪,記得要怎麼說嗎」
許傑點點頭,「記得,咱們要去永州。是因為大師曾預言天下大亂,永州是天下最後的淨土,咱們都是去永州求一線生機的,只有那兒,百姓才能過上好日子。天地垂憐,運在永州。」
「她們當真這麼說」李夫人有些驚訝地看向面前的侍衛。
「是的,夫人,他們似乎對永州十分嚮往,這才背井離鄉,離開了所在地奔赴永州。」
出來準備向姨母道謝的蕭玄恰好聽到了這話,蒼白的臉都湧現了幾分血色。
「姨母,她們當真這麼說好,好好好!」
蕭玄高興極了,就要親自出去問一問自己的未來子民,再聽一聽這好聽的話。
李夫人連忙讓人攔著些,「你身體還未好,還是別出去吹風了。」
聞言,蕭玄有些不高興,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咳嗽了兩聲,「若是我的身體好些就好了。」
李夫人有些心疼,把他拉過來細細安慰了一頓。蕭玄心情好些,眼睛一轉,從腰間尋出一個玉牌來。
「將我的手令賞賜給那群人,等他們到了永州,便可憑著這東西,求一樣東西。只要要求不過分,便都允了。」
李夫人似乎想攔,可想了想,還是由他去了,難得孩子高興一場,這點事算得了什麼,不過一個玉牌罷了。
於是回到營地的許知南便收到了一張玉牌,她翻過玉牌,上頭寫著九。
等嬤嬤一臉你賺大發地傳達完蕭玄的話,許知南立刻眉開眼笑地感謝起了對方。
「許傑哥,把咱們剛摘的楊梅,給嬤嬤帶過去,這是我們獻給公子的謝禮。」
聽說是楊梅,那嬤嬤雖有些驚訝於她們的運氣,但依然滿意地帶著兩筐楊梅離開了。這荒郊野嶺的,難得有些果子,九皇子也能高興些。
哎,千穿不穿,馬屁不穿。許知南滿眼笑意地收起了玉牌。
可旋即,她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少年,有些疑惑。
李衍看了她一眼,讓侍衛把幾袋米麵放在地上,可又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