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碰到起了歹心想搶水的人,許知南也不和他們客氣。正好嫌水少呢,這都親自送水上門來了,她也只好笑納了。
畢竟離開蒼州,她們這一路能否再找到水源也是個未知數了。
買完水糧,許知南還順道補充了些針線布匹油鹽。
路過蒼州城西一家鐵匠鋪時,許知南腳步一頓,轉過身,眼睛發亮地盯著鋪子內齊全的冶煉鍛造工具。
這瞧著比老鐵頭的工具更高級啊!
鐵匠鋪老闆一邊打鐵,一邊奇怪地打量了許知南兩眼。
「可是你家裡讓你來買些器具那你可算是來對地方了,咱們城西鐵匠鋪,幾代相傳的老手藝,質量絕對沒話說。不像城東那家,偷工減料,有些器具他們還不會打。對了姑娘,你想買什麼,我這鋪子裡應有盡有!」
聞言,許知南挨個指了指他鋪子裡的火爐風箱,以及一系列鍛造工具。
「老闆,這些你們鋪子裡賣嗎」
鐵匠鋪老闆黑著臉走出來,揮手驅趕著許知南,「去去去,小孩子家家,怎麼還跑到這拿人逗悶子來了。」
許知南不死心,「老闆,我有錢,你真不賣實在不行,用舊閒置的也行啊!」
老闆頓了頓,更生氣了,「是不是城東那家鐵匠鋪派你來鬧事!快走,你還不走,我就報官了。」
成吧,不賣就算了。許知南搖搖頭,記下了鐵匠鋪的位置。沒走兩步,看見了步履匆匆往外走的豐駿,對方懷裡還緊緊著拿著個紙包。
想到對方送了自己這麼一份大禮,許知南就想著正好她也辦完事了,乾脆送佛送到西啊。
這般想著,許知南便進了一處無人的巷子,遮掩著弄出一輛板車來,上頭放著三桶水,兩桶半是她反打劫回來的。還有幾袋碎米,一些買的其他物資。想了想,她又從空間裡偷渡了一大堆物資,擺在了上頭。
出城時,許知南這一板車東西倒是叫人眼熱,可許知南力大無窮,拉著滿滿的板車也沒毫無影響,身形靈敏,刷地一下人就出去了,還順手拉著豐駿一塊閃出了城。
那士兵倒是想再使點絆子,可剛轉過身收完進城之人的錢糧,再一眨眼,兩人就都不見了。
「人呢」
此時城牆外,許家村眾人正警惕地看向面前跪下的一大家子。
他們紮營休息後,趙大夫便抽空繼續教起了許倦柏。可誰知道,邊上的林子裡出來個男人,聽見她們倆的談話,一臉驚訝地問趙大夫是不是大夫。
得到回覆後,那人又急匆匆地離開了。沒多久,他便帶了一大家子人來求醫。
那包著頭巾的婦人懷裡抱著個一臉昏迷的男孩,臉色一片蒼白。「大夫,求您救救我兒子吧。我丈夫進城買藥,可這都大半天了,也沒見他回來。我兒子已經昏迷了幾個時辰了,求你們幫幫忙,救救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