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夫探了探對方的鼻息,大致檢查了許志旺身上的傷口,鬆了口氣,手上也沒停,立刻開始用藥材止血,處理傷口。
許知南找出一瓶度數高些的酒,讓趙大夫用來給傷口消炎。
好生折騰了一番,許志旺的呼吸似乎又正常了起來,臉色也不再蒼白。
許知南等人這才呼了一口氣。
「許老三不是去打仗了嗎,怎麼在這啊現在才到并州的地界吧!」
「是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看許老三還一身的傷,差點要死了!要不是運氣好碰見了咱們,哎,那可真是凶多吉少啊!」
聞言,眾人皆有些慶幸。這可真是運氣好,要不是遇到了馬匪她們不會離開官道,進了林子。
而許知南要去查探消息,這才讓他們呆在林中。恰好,許倦柏磨匕首時發現了水源,這才遇到了水邊重傷垂死的許志旺。
「哎,等許老三醒了就知道了。也不知道我那兒子還活著沒。」牛娘子有些觸景傷情,擔憂起自家參軍的兒子來了。
聽罷,眾人的臉上也染上了憂愁,是啊,不知道他們家的兒子丈夫孫子還活著嗎。
昏睡中的許志旺眉頭突然皺起,他張張嘴,發出氣若遊絲的聲音。
李氏見狀,顧不上默默抹眼淚了,連忙趴到他身上聽他要說些什麼,「老三,你說啥!」
許志旺嘴巴張張合合,可聲音細弱蚊吶,李氏一頭霧水的起身。
「阿南啊,你爹說的啥」
許知南看了一眼他爹,搖搖頭,「娘,爹可能還在恢復中,說些胡話吧。」
李氏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在一旁忙上忙下地照顧著許志旺。
許倦柏有些疑惑地拉過許知南,「阿南,你爹剛剛是不是在喊什麼霍將軍」
許知南眼神遊移,「是吧,許是他和將軍一起出來辦事,然後遇到了馬匪不得已分開了。」
他爹咋就得了霍將軍的青眼,一起跟出來做任務了。
新的變數又出現了,那許蔓娘這次還能撿到霍將軍嗎
前方幾公里外的地方,許蔓娘正坐在大樹下休息,她喝了一口水,有些不耐地讓人給她扇風。
「孫茹姐,前頭有水源,不過我們的人還發現一個男人躺在一邊,瞧著快死了。要怎麼處理」
聞言,孫茹眉頭一皺,「人都快死了,那這水還能喝嗎趕緊把人清理了,若是許大師喝出問題來,咱們都擔待不起!」
孫茹說得沒錯,許大師喜怒無常,若是惹惱了他,他們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那人想通了關節後,連忙點頭,「好!我這就去辦!」
很快,護衛們就把池子邊上的男人拖出來,從林子裡的一個土坡上扔了下去。
男人一動不動躺在地上,身上的血跡愈發多了,可他的手指似乎幾不可擦地動了動。
「孫姐!處理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