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有胡商,還有人賣羊」
聞言,許知南起了幾分興趣。「帶我去看看。」
等見到了那個一臉大鬍子的胡商,和他腳邊的三兩隻羊,「就這麼些」
小偷男尷尬地撓撓頭,「這不是旱情嗎聽說他們草原那也不太好過,這羊也養不活了。」
胡商見好不容易開張,便不肯放過這個機會,操著一口蹩腳的中原話湊了上來。
「他說什麼」許知南有些一頭霧水。
小偷男立刻幫忙翻譯,「他說美麗的女士啊,這羊實在是太配你的劍了。見你有緣,只需三十兩銀子,就把這三隻羊都賣給你了。」
「十五兩。」許知南看了一眼小偷男,「翻譯一下。」
於是小偷男便和胡商嘰里呱啦地說了起來,最後胡商似乎被說服了,牽著三隻羊遞給了許知南,又伸出一隻手示意給錢。
許知南爽快地掏了錢,把羊牽走了。
只不過,路上似乎有一個十分眼熟的店鋪。
許知南腳步一頓,轉身看向了這家滷味鋪。
小偷男見狀,立刻湊上來給她介紹,「這店是新開的,開了還沒多久呢,聽說店主來頭大著呢,來這吃東西的兵將很多。」他臉上有些諱莫如深,「不過天氣炎熱,店裡的生意就不怎麼樣了。」
正說著,店鋪里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你」謝逢秋頗有些驚喜地看向許知南,「你怎麼來這了」
許知南好生辨認了一番,才發現眼前這個長開了些的少年居然是縣令公子。
只不過二人並未有什麼敘舊的機會,謝逢秋就被幾個官兵叫走,急匆匆地離開了。臨走之前,他塞了個令牌給許知南,讓她有事可以憑著令牌在并州軍營尋他,有生意要合作更是可以去找他。
小偷男摸了摸腦門的汗,「您認識謝校尉啊。您說您,怎麼不早說呢,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小人多有冒犯。哎,姑奶奶您就饒了我,放我走吧!」
許知南收起令牌,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很快,小偷男就哭喪著臉,捧著自己空蕩蕩的荷包離開了。
許知南看了一眼門可羅雀的滷味鋪,牽著咩咩叫的羊往回走。
她琢磨著去了永州整個什麼營生好呢。這日頭如此之烈,吃食生意不好做。香皂存貨也不多了,且人生地不熟的,她去哪整那麼多豬胰子呢。
她早先想的防曬膏倒是個營生,只是大概是賺不到富人的錢了,因為她後知後覺地發現,富人根本就不會頂著大太陽出門啊!
種地倒也是個營生,可這紅薯辣椒,一時半會地也種不出來。
不過據俞池所說,他們永州的災情似乎並不嚴重,各地還有些水源。
她手裡的河神祝福還能再使用一次,許知南飛快思索起手邊所有的東西。她突然想到那張礦產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