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南讓她們先住進了一處空出來的房間,裡頭的家具都是許知南抽空帶著人打造的。
「這床倒是稀奇,竟分上下結構」老鐵頭頗有些稀奇地打量著這上下床。
這玩意,是她為了後續難民安置才帶著人做出來的。村里人瞧了都想要呢,找上許知南想買幾架。
這可叫許知南又看見了商機,準備多研發幾種,帶去安縣賣。
好在這次來的難民里有不少木匠,許知南感覺肩頭都輕鬆了些。
岑夫子倒沒心思注意這些,他滿肚子都是剛剛聽到的讀書聲。
「許姑娘啊,你們這有私塾」他終於按耐不住滿肚子的疑惑,問了出口。
許知南搖搖頭,「那是掃盲班,教村民們識字用的,只教日常用字和算學。」
聞言,岑夫子驚訝地瞪直了雙眼,他鬍子抖了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一旁的老鐵頭立馬捂住他的嘴把他拉到一邊。
「你個老迂腐別亂說話,別忘了我們有求於人呢。」
岑夫子只好把那些不合時宜的話吞了下去,「可你不是說這村子請我來這辦私塾嗎」
老鐵頭轉而找上了許知南,把岑夫子的意思和他當初忽悠人的話傳達了一番。
聽罷,許知南也不好和給她挖坑的老鐵頭計較什麼。
畢竟她也是真的需要一個夫子啊!只靠程娘子一個人,那得多累啊!不成不成!
但現在連溫飽都沒解決,這私塾的事情還得往後稍稍。
於是她便對著岑夫子一通畫大餅加忽悠,最後岑夫子迷迷糊糊地就答應了下來,要去掃盲班幫忙教學。
等許知南離開,岑夫子裡腦子裡還迴蕩著什麼「有教無類」「啟民開智」「老□□女皆有所讀」「流芳千古第一人」這樣一類充滿大義的話,他的內心莫名生起鬥志來。
一旁旁聽的老鐵頭搖搖頭:這丫頭比我還能忽悠。
隨著這一波難民的到來,村子裡多了不少手藝人,人多了,勞動力也不缺了,這慢慢地,村民們也開始互通有無,做上了生意,許家村的建設逐漸走上正軌。
而此時,帶著消息出發的朱書生晝夜不停地趕路,終於到了永州軍營。
收到求見要求的霍望北看向傳信的手下,「你說這人是許家村來的」
士兵點點頭。
霍望北沉思片刻,讓他把人帶進來。
朱書生壓住內心的興奮,先給霍將軍行了個禮,這才把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
「這是許知南姑娘托我交給將軍的東西。」朱書生把密信拿了出來。
得知是許知南,霍望北眼中似乎有一絲微不可查的失落閃過。
他接過密信,打開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