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知道許志旺內心是如何的翻江倒海,又是如何徹夜難眠。
李氏受不了他的輾轉反側,把他叫起來,問他到底怎麼了,他才問出那個問題。
「你知道阿南要做什麼嗎」
李氏靜默了一瞬,「我如何不知道。」
「那為什麼」
李氏突然打斷他,「你進了一趟軍營,效忠霍將軍,你得了賞識,便想給他賣命,你學得是忠君愛國,你便瞧不起我們這些泥腿子來了。可你如何知道我們一路是如何逃難至此,若非阿南,我們早就死了。天下大亂,只在永州我們才得到一個安身之處。阿南想做什麼,我們都願意跟隨她。」
「可這是死罪!」
李氏冷笑一聲,「死罪。想活下去算什麼罪更何況,以後霍將軍也許也要帶你一起犯死罪了。」
許志旺頓時啞口無言。
嘴巴張合了半天,他也只憋出了一句,「你什麼時候有這般的見識了。」怎么半年不見,蘭娘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話李氏就不愛聽了。「村子裡有掃盲班,岑夫子還開了學堂,我現在也算讀了些書,認了些字。你呢,大字不識一個的莊稼漢子。」
許志旺臉氣得通紅。
這場爭吵以兩人不歡而散而告終。
但許志旺到底沒有對那特殊操練之法說些什麼,他還主動跟著元寶上了一趟掃盲班。
回來之後,他便對李氏低頭道歉了。
許志旺在村子裡遊蕩了好些時日,不僅用眼睛觀察起來村子裡的變化,更用心感受了村子裡氛圍的改變。
他好似想通了一般,和李氏說了些什麼。這一次,李氏只沉默了片刻,便答應了下來。
許知南不知兩人私底下都商量了什麼,既然他娘同意了,她也就對他爹想去哪沒什麼意見。
她這邊發展起來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爹去軍營這事影響不大。許知南只是讓他爹保重,一定要活著回來,又給他整了不少行李,藥品乾糧。
許志旺離開的當晚,模擬器時間冷卻完畢。
許知南便花了一百兩,開啟了人生模擬。
【7歲,你托的兩個官兵成功找上了曹縣令,將李縣令的所作所為全盤托出。】
【曹縣令立刻帶著證據上府城找上了知州和恆王,當面大鬧一場。】
【正巧,霍將軍派來問責的人也到了,得知摻雜沙子的糧食是李縣令所為,軍營一方立刻施壓。】
【李縣令落馬,密室里的錢財被知州派來的人帶走。】
【朱書生依舊獻計狸貓換太子,他得到了恆王的青眼。】
【8歲,你種出了一畝地的紅薯,準備以此為種糧。】
【你沒有將紅薯獻上去,而是吩咐朱書生繼續在永州攪風攪雨,且讓他悄悄捅破許蔓娘的奸細身份。】
【許蔓娘提前發現不對,離開了永州,但她似乎幹了什麼,使得恆王和霍將軍產生了嫌隙。】
【永州又開始風雨飄搖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