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收到誇獎的許知南小臉一紅。
程娘子沉思片刻，開口說道，「本來覺得那兩個新來的夫子還算馬馬虎虎，可瞧著品行也不太行的樣子。這樣吧，我寫信，幫你找些厲害些的夫子過來。你放心，這幾個人絕對不是那等對女子有偏見之人。」就算有，也早就被她整治了過來。
許知南卻想到二人避世已久，如今還得為她的事消耗人情，她有些不是滋味。
程娘子摸了摸她的頭髮，「他們若是不想留下來，我亦攔不住。你不必有心理負擔。我只是寫信叫他們來這見上一面，聚一聚罷了。不過我相信，你會把他們留下來的。」
許知南重重點頭，「我會的。」
等許知南離開，趙大夫這才坐到了程娘子身旁。
「芸娘，你當真要聯繫那些人都幾十年沒見了。」趙大夫有些吃味。
「得了啊你。」程娘子瞪他一眼，復又嘆了口氣，「阿南想走的這條路阻力不小，我們能幫些就幫些吧。」
聞言。趙大夫亦嘆了口氣，「行，那我也去給那些老骨頭寫信，忽悠他們過來！」
第二天，程娘子便宣布了女子班和考核的事情。
略過一張張震驚的臉，程娘子瞥了那二臉興奮的新夫子一眼，把女學生叫起來，帶到另一處上課去了。
那兩人見了，好似自己打了勝仗一樣，揚起臉目送一行人離開。
兩人還大言不慚地說，要在考核上勝過程娘子一頭，好殺殺她們的威風。
岑夫子搖搖頭，這倆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學問不如人，還幻想起自己教出來的學生能勝過別人。啊，羞與為伍啊！羞與為伍！
——
許知南收到信息，去了一趟縣城，先給繼續乞討的老乞丐送了些吃食，這才去了鋪子與杜章會面。
「何事」
杜章卻沒急著開口，而是先吩咐一個夥計給許知南上茶。
看著那夥計盡心盡力的跑腿，許知南怎麼感覺幾天不見，這鋪子就改姓杜了呢
接受到許知南視線的許子素羞愧地低下頭。
「這就是你想向我展示的能力」許知南抿了口茶，「收買人心」
第98章
杜章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茶碗,搖了搖頭。
「裴公子看中我的，當然不只是這一點。不過這段時日，我還是不明白裴公子為什麼把我送過來,這個問題,可能得由許姑娘你來解答了。」
許知南看向他帶著些許探究的眼睛,「先談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