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中實在是羞澀的許知南:....
杜章笑了笑,「說笑罷了,若是阿南姑娘想要哪塊地,直說即可。」
許知南拿起堪輿圖就是一個圈地的大動作,「這些,這些,這些...」都是許知南早早看好的地塊,潛力不小,價格也不少。
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杜章:...這次是真的說笑行嗎....
見許知南白自己一眼,杜章輕咳兩聲,「都依你。」
——
抬頭看向安縣的城門,王多魚提起破爛的衣角擦了擦臉上的汗,大鬆了一口氣。
「當家的,咱們到了!」
「是啊,我們終於到了!」王多魚點點頭,小心地拉住了身旁的妻兒,滿懷希望地踏入了安縣。
門口的衙役聽說他們是投奔來的難民,不僅沒有嫌棄,還十分積極地領著他們登記落戶。
兩人好似做夢一樣出了物資發放處。王多魚手裡抱著一袋糧食,他妻子手裡則拿著好幾件衣裳以及草鞋。
「你們來的遲些,春播已經結束了。不過你們分配的住處附近有些活計,多多少少也能掙個溫飽。」
聞言,王多魚有些遲疑。
坐在登記處後台的許知南突然出聲,「我倒是有個別的去處,待遇也不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來。」
見王多魚目露疑惑,負責登記的人立刻解釋了一句,「許姑娘那活不少,我說的招工的地方也是她那。」
王多魚看了看瘦骨嶙峋的妻女,咬咬牙答應了下來。
許知南看向身邊前不久從永州來的助手李遷。李遷立刻帶著王多魚人前往一處空地。
見那兒等著的人不少,王多魚卸下些許疑心,小心地拉過一個同樣帶著一家老小的男人打聽了起來。
「在下王多魚,不知兄台如何稱呼」
男人也趕忙介紹起自己,「在下常正青。」
還未等二人多說兩句,李遷就打斷了二人的對話,「老陳,駕車吧。這一趟人差不多夠了,可以先離開了。」
老陳表示自己明白了,又招呼起底下皆有些迷茫的難民趕緊上車。
這個老陳也是從永州來的,他原先負責給恆王駕車。
據老陳自己所說,恆王曾吩咐他接送過朱書生幾次,未發生什麼事。因此,他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了朱書生,害得自己落得個這麼個悽慘的下場。
見老陳一臉氣憤和生氣,得知真相的許知南悄悄把朱書生寫來邀功的信件塞進袖子裡,又轉移進空間。
在這信里,朱書生還十分自豪。說這個老陳駕車技術十分不錯,怪不得跟了恆王好幾年,只不過人太老實又不會來事,所以恆王也壓根不記得他。因此朱書生略施小計,就把人給薅走了給她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