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身形驀地一僵。
「她可及笄了」
(未曾,還需幾年。)
可明明記憶里的那個女子身形高挑,雖不算圓潤豐腴,可瞧著也不像八九歲的樣子。
因為習武飯量大身高欻欻長的許知南:
雖然主人遭受了打擊,但黑羽卻早已興高采烈地出發了。它迫不及待地揮別自家鴿爹,帶著信件極速全進朝許家村的方向趕。
飛過府城之時,底下處於低沉氣氛的人完全沒有感覺到一隻鴿子的出現和離開。
「大人,玄少爺還沒有找到。」
聞言,李知州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捏緊了手中的玉扳指。
他想做的事,終究還是被裴書蘭意識到了。怪他大意,一時不察,在處理這兩人時讓他們擺了一道。裴書蘭死了,但蕭玄逃了。
「大人放心,外頭的氣溫極低,連個活物都沒有。少爺孤身離開,撐不了多久的。」
李知州嘆了口氣,「罷了。極寒之下,他必死無疑。這事就先放著吧。」
事情也只能姑且這麼著了。
十日後。
許知南收到了黑羽帶來的信,對京中的局勢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新皇死了,他登基了」許知南一臉的驚訝。
當初李衍和她要了些毒藥,說是尋一條生路。可她倒沒想到,他這般膽大,直接對皇帝下毒了,還弄到了遺旨,鎮壓了鬧騰的京城勢力。
只是,這不是原先的李衍可以做到的。而且信里,這人給她的感覺很奇怪。說完正事,還問起她的近況,還說了說自己的的各種小事和苦惱,末尾還拽兩句詩文訴說自己的相思。
第一次收到這種回信的許知南一臉問號。太奇怪了。這人肯定不是李衍。如果說李衍是個擰巴扭曲但真誠的人,但這封信里的字裡行間勾勒出的確是一個陰險狡詐虛偽的人。
信里的信息是真的,關心和惦念是假的。但許知南卻摸不准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難道是重生後的蕭衍,從記憶里發覺了她的不對勁,在試探什麼
看來這京城的異端,是蕭衍八九不離十了。並且他大概率也是重生的。
恰好這時收到杜章要她支援些藥品的消息,許知南便去了一趟縣城,順便把京中的局勢和他說了一頓。
「所以你是說,李知州在針對霍將軍。」
許知南點點頭,又想起了那次發現李知州等人模擬價格產生變化,她便順手模擬了一次的結果。
「那這樣一來,許姑娘你的機會就到了。」杜章裹緊了裘衣,沉思片刻後開口道。
聞言,許知南也露出了笑容。是啊,各方勢力博弈,她如何不能謀得永州呢。
「是的,杜大人。準備好接手整個永州了嗎」
杜章猛烈地咳嗽了幾聲,「許姑娘還是多找些人手吧,杜某有心無力。」
許知南也沒再逗他,將帶來的一批物資給了他以後就打算離開。
一出門,許知南便感覺身體的溫度在極速消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