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是一臉怪異的朱書生。
「這大清早的,知州府就被群情激奮的百姓圍住了,請求知州大人派兵支援軍營,打退青州。」這是還抱有一絲希望的。
「還有百姓想離開永州,但發現出城的幾道大路被封鎖後,憤怒地找了上來...」
因此,知州府目前的局面很不好。
更別提,李知州派了大批人馬去追裴淑秀,知州府人手不足,只能苦苦支撐著。
說到這,朱書生有些困惑,「這李知州怎麼突然失了智一樣...有些瘋魔啊。奇怪。」
一旁的許倦柏聽了,從懷裡掏了個瓷瓶出來。
「當初我們交給裴淑秀的藥,並不只是簡單地致人昏迷罷了,服藥之人醒來後,便會衝動易怒,且瘋魔般執著。」
簡單來說,就是許倦柏特製的降智小藥丸。
聞言,朱書生對著藥十分感興趣,正琢磨著如何開口討要幾瓶呢,卻被許知南看了出來。
收到許知南的眼神後,許倦柏便將桌子上的藥瓶收了起來。
「朱書生啊,毒藥乃是身外之物,以你的本事,無需藉助這些外物。」許知南一臉的義正嚴詞。
被忽悠地不行的朱書生一臉感動地看向她,原來許姑娘如此信任於我。
見朱書生放棄了這茬,提起了其他事情後,許知南不由鬆了口氣。
她是怕把這藥給了朱書生,會在某天被用在自己身上。朱書生此人,多少得防著點。
「對了朱書生,裴尋這幾日在忙什麼呢」
許知南想找個機會見見裴家家主,模擬器里似乎有意思地屏蔽掉了關於裴淑秀這一部分內容。
也許是因為她的氣運值不夠。
但她這段時間一是忙,二是一直沒找到機會,如今空出手來,卻未曾見到裴尋的身影。
「裴家家主病情加重,眼見要不行了,這段時日裴尋被死死地盯著梳理掌控裴家呢。」
病重怎麼這麼突然
外頭突然傳來幾聲悲鳴的鐘聲。
許知南五感過人,很快鎖定了鐘聲傳來的方向。
裴家。
「怎麼就死了呢」
許知南收回目光,嘆了口氣,她很快將心頭的遺憾拋了出去。
「朱書生,我交代你的事情做了嗎」
朱書生點點頭,「我已按照你的吩咐放在了容易被發現的柜子上。」
「好。」
聽罷,許知南便招手,讓幾人同她一起去知州府附近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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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知州府已經成了一團亂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