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問的人見他遲疑,便嚷嚷了起來,「你們倆小子莫不是西北王派來的奸細!」
聞言,步雲離開慌亂擺手,連連否認。
這叛國叛賊的罪名,落在權貴頭上頂多是幾個污點,落在他這一介白丁的身上,那可就是死罪啊!
此時的許知南一行人已經搬進了裴府。
裴家家主去世以後,關於裴淑秀的秘密也被掩埋了一部分。
裴尋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旁,看著許知南優哉游哉地喝茶,不禁問道,「阿南姑娘不急嗎這勾結一事,就快要被李知州擺平了。」
許知南急嗎
當然不急了,今晚,孫茹和她爹許志旺就要到了,亂成一團的永州,阻擋不了他們的鐵蹄。
更何況,她還有裡應外合的奸細。
想到這,許知南不禁笑著舉起茶杯,看了裴尋一眼。
「朱書生挑出了一批人,說是這批牆頭草可以離間。」她掏出一本冊子,遞給了裴尋。
今晚,讓他們過來,見蕭玄一面吧。
猜到許知南要做什麼的裴尋點點頭,接了過來。
當晚,收到邀請的各位世家權貴如約而至,本擠出了兩滴眼淚想要假惺惺安慰幾句,可等待他們的卻是許久未見,氣勢更盛以前的蕭玄。
以及一排排手持弩箭,冰冷地瞄準他們的的士兵。
眾人當即臉色一變,看向了燈光下晦暗莫測的裴尋。
可還未等他們細想其中暗藏的信息,一道賤嗖嗖的聲音傳了出來。
「各位,別來無恙啊。」
朱書生閒庭漫渡地走出來,欣賞起了眼前這群人變來變去的臉色,不禁大笑了兩聲。
那幾個武將文官以及世家子弟終於明白了,這兩個人面上不和的人,實則早已狼狽為奸,排除異己。
原先蕭玄在時,他底下的人要麼投靠了朱書生,要麼投靠了裴尋,哪曾想這兩人竟然是一夥的!
想通之後,眾人又看了眼坐在最中央的蕭玄,便自以為是地懂了。
傀儡啊!
「好你個裴尋,我真是看錯你了!」說話的人姓王,是個軸的。此次他並不在邀請之列,但看著自己的好友受邀前來,便厚著臉皮拿著禮一起過來了。
「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背叛李知州的!」王武將憨厚的臉上透著一股堅定,「你們這點人就像和知州大人作對,真是異想天開!」
可話音落下,面前的人卻沒有任何表情,不安,驚訝,又或者憤怒,通通沒有。
不知為何,王武將心裡突然猛地一個咯噔。
不好。
朱書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王大頭,你可真是一如既往地無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