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气急败坏,可是吴君翊并没有冲动处事,律令已发,想要不沦为一纸空文,就必须每个人都遵守。他按照规矩命人把弹劾的奏章和沈瑜送的礼单一道公开,自有御史一样样对照,证明沈瑜的清白。
他相信伯瑾的为人,自然是越查越清白。
当这礼单在朝中公开时,所有人都震惊了。原来海运的利润,这么大!
这位沈大人到底是个什么人,怎么偏他能想出这样的法子?
就凭这点,不少人都觉得,他就算真的谋取私利贪污了一些,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们看那单子都双目发光,别说沈瑜看到真东西了。再说了,做外官,谁没收点火耗呢?连他们这些京官,手下人出去办事,还吃回扣呢。
可是,沈瑜竟是真的半点没私留。就是再苛刻的御史,也要真心实意夸赞一句端方君子,德才兼备。
至于那李通判,弹劾自己的主官,还被证明是胡说八道,他又不是可以闻风而劾的御史,自然没有特权,更没有好果子吃:刑部受审,定了个贬官流放。他们揣度皇帝陛下的心意,最近似乎格外喜欢贬谪戍边的处罚。
吴君翊果然没意见,又挑了个精明能干的官员送到广州做通判。
这些金银财物堵住了那些非议市舶司和沈瑜的人的嘴。除了沈瑜,谁还能变出这么多钱来呢?而且有了钱,很多事都好做了——比如练兵、造船。
练兵是一直在做的。想要士兵肯卖力,令行禁止,信赖主官,首先就是口粮管饱,钱也要给够。打一棒给点甜头,张珏深谙此道。
而吴君翊完全信任他练兵的能力,钱粮,自然是有多少给多少。
尤其是骑兵。这次和谈后,大齐付出不少钱粮,但鲜卑也依约送来良马千匹。吴君翊几乎一点没留给自己和宗室贵族,全部拨给了军中。这些马匹饲养自然也需要银钱。可吴君翊要的是最精锐的骑兵,可以和名扬天下的鲜卑骑兵一战,甚至战胜的骑兵。
这些士兵也不是傻子,皇帝待他们优厚,还为他们免除后顾之忧:战死战伤,家人都能分到田地,不必担心赡养。有这样的知遇之恩,他们心里如何不感激。
造船则是为了输运粮食。有了沈瑜牵头,不少商户都主动推荐为他们造船的匠人。又那些匠人的合作,又有钱,造出商船那样坚实的民船,不在话下。
不过,这个法子到底有些费钱。还是已经去了户部的杨锋提了一招:开中法。
这个法子说来也简单,商人的船好用,就直接用商船运粮好了。不过,自然不能白用,钱么,也给不起,那就用别的换:朝廷募商输粮换取盐引,凭引领盐运销于指定地区,计道路远近,运粮多寡,商人能否获利。确定粮引兑换额1。
此法可谓是滴水不透,一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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