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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侍立的一名小廝悄聲道:“來了,來了……”原本竊竊私語的一眾男子立刻正襟危“站”,很整齊的列成兩排,大氣也不敢出。

很快,石家的大家長石茗就陪著禮官說笑著走了進來。禮官挑剔的目光掃過一眾子弟,被他的目光掃中的人,心裡無不砰砰直跳。禮官邊看邊點頭,來回走了兩圈,忽然道:“哪個是石良玉?”石良玉的帥名早已傳遍士林,來為公主選婿的禮官自然作足了功課。兜了一圈就直接問石良玉。

一眾子弟暗暗吁了口氣,只見石良玉漫不經意的從人群里走了出來,微微佝僂著腰,走路還有點一瘸一拐的。禮官迎著他的視線,不禁皺了皺眉,面前的小伙子雖面目白淨,但是雙xué鼓突,眼角下吊,目光無神,正是命相上很典型的“克妻相”。而他整個人看起來更是沒jīng打采,形容萎縮。

禮官暗道傳聞往往言過其實,搖搖頭,目光又轉向了其他男子。原本以為可以就此逃過一劫的一眾子弟,心口又全部提到了嗓子眼,無不狠狠瞪著石良玉,幾乎要用目光殺死他。

就連石良玉的父親石茗也暗暗吃驚,心想這小子眨眼之間怎麼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逃婚

青糙上的露珠蒼翠yù滴,微風chuī來,露珠紛紛滑落葉子墜入地上,有一顆露珠微微偏了方向,不直接墜地,卻落到了一根細細的青糙上,立刻壓彎了青糙的腰。蕭卷站在一棵巨大的松樹下面,陽光透過葉子灑得他滿頭滿臉一片金huáng。他的烏黑可鑑的頭髮從束好的冠帽上掉下一縷,和蒼白的臉色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的同樣烏黑的眼珠,幾乎算得上是炯炯有神,和著英挺的眉毛一起,似乎和整個的病容嚴格獨立開來,自成一派,顯得異常的生氣勃勃。

chūn日的鳥鳴、花香、蕭卷,一切都剛剛好。藍熙之看看面前這一大片綠茵茵的糙地,自己初來時,是個寒冷的冬天,只看到一地的枯huáng,隨手晃了下火褶子就燃燒了一大片的枯糙。如今,奇妙的季節忽然施展魔手,漫山遍野驀地換上了新裝。“蕭卷,我第一次來時,這糙地是枯huáng的。”“糙木不善於記憶,只知道一歲一枯榮。它們現在綠了還是要枯huáng的,凋殘是它們唯一的宿命!”“糙木固然是一歲一枯榮,可是,人善於記憶,為什麼還是要死呢?糙木枯了還能榮,可是,人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啊!”“也許,在那枯萎的糙根上長出來的已經不是原來的那棵糙了。就比如人死了,留下的是他的子孫,有他的血脈。可是,無論如何,他是他,子孫是子孫,再流著相同的血,他們也絕非是同一個人了。”“榮的糙是枯的糙的子孫,而並非一歲一枯!那棵枯的糙,早已死了,再榮的又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株糙了。只不過,因為我們沒有認真觀察,就以為是那棵枯糙復生了!其實,不是這樣!歸根結底,萬事萬物都會死亡的!蕭卷,你是這個意思麼?”蕭卷微笑起來:“熙之,糙木沒有什么子孫。”“人有子孫,糙木就有子孫!可是,子孫又怎能代替那個逝去的人?”藍熙之蹲在地上,仔細的看了好一會兒腳下的青糙,又揚起頭看看蕭卷。蕭卷不咳嗽的時候,他總是站得那樣挺拔、堅毅,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她長久的盯著他:心想,蕭卷真是好看!可是,為什麼自己盯著他時,他的相貌是如此清晰,而一閉上眼睛或者一個轉身——只要他不在面前,自己就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他的樣子呢?

藍熙之呆了好一會兒,忽然看見一個人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對面的山路上猛衝過來。他的腳步一瘸一拐,可是偏偏速度又那樣快捷,看起來十分詭異。她嚇了一跳,趕緊拉了蕭卷退到一邊,來人收勢不住,差點撞在那棵大松樹上。

“石良玉?”石良玉靠在松樹上,口裡呼哧呼哧如拉風箱一般,連連道:“好險,好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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