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影往家走的時候,突然被拽住手腕向旁邊拉去,他想掙脫卻掙脫不開,待看到來人是方涵時他就停止了掙扎,腦袋砸在了那人的胸膛上便聽見一聲悶哼,還有那胸膛里激烈的心跳聲。
“阿影,你嚇死我了,這是怎麼了,身上都是血,被人傷到了嗎?”方涵鬆開江影仔細查看他身上的傷勢。連平時慣用的稱呼都變了,讓江影眼中微暖。
“不是我的血,是路上救了個人而已,那個人被打的太慘了,我就幫了一把。”江影看著那雙焦急的眸子有點心虛。
“你怎麼把私衛都甩掉了?”看江影沒事,方涵開始了審問模式。
“是嗎?我把近衛甩了?我不知道啊!”江影打死不承認,勢要裝傻到底。
“你再甩一次就等著禁足吧,現在又不是什麼太平世道,你忘了上次你是怎麼被禁足的了?。”方涵也不管他的狡辯,直接下了最後通牒。
“這一身被嬸嬸看到又要擔心了,跟我去軍部收拾一下再回去。”方涵也不等江影反應,就將他拉上了車。
“二爺,兄弟們失敗了,大爺被一個小白臉救了。”張虎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一杯熱茶摔在他頭上,都一動不動。
“廢物,他現在孤身一人你們都弄不死,還讓個小白臉救了,你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一個小白臉嗎?”韓非成怒道。
“本來大爺都已經重傷了,這小白臉一出來,帶去的幾個兄弟到都成了重傷。後來我派人跟著那個小白臉,發現他們進了梨苑,可能那個小白臉就是花卿靈。”
他們都知道大爺並不是追著花卿靈來北亭的,但正好花卿靈剛離開江南,大爺就獨自一人出門了,所以二爺便給了老爺這麼個理由還偽造了一封大爺的書信。但現在看來大爺竟然與花卿靈相識,而且花卿靈功夫還不弱,這就有問題了。
韓非成手指敲著桌子,陷入思考。“看住梨苑,先不要輕舉妄動。但是這次撕破了臉,一定不能讓大哥活著離開北亭。”
張虎領命下去,暗想這次截殺大爺未成,若是讓他回到江南,就更不好動手了。
韓非玉第二日就醒來時,花卿靈在一旁照顧著,告訴他這是在哪裡。
“原來是花老闆,昨日若非花老闆韓某可能就命喪於此了,若花老闆來日有什麼用的上韓某的地方,韓某定當竭力相助。”韓非玉費力的想要坐起來道謝被花卿靈制止了。
花卿靈表情淺淺的和韓非玉說著話,話語間知道韓非玉根本不知道江影救了他的事,對那‘救命之恩’也就沒有解釋。只說讓他在梨苑靜養,這倒讓韓非玉對他的印象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