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文濤?曹紅纓?這個兩個八桿子打不著的人是怎麼湊到一起的”江易鴻諷刺的笑了笑將手中的請柬扔到了面前的桌子上“你說會不會所有的人都收到了這個?”他抬頭問季荷
“大帥的意思是曹林想借著這個事將所有人一網打盡”季荷試探的問道,江易鴻笑著搖了搖頭“不會的,他即使將去的人一網打盡,這些人的手下又有哪個是省油的燈呢,他們很快就會被取而代之,所以曹林不會這麼傻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那.....”
“我不過是覺得可能會在這場婚宴上見到幾個故人而已,你啊,就是被內閣那群人搞得草木皆兵了”江易鴻拍了拍季荷的肩膀站起來走到了窗邊
“本來就是,內閣那群人欺人太甚,打仗的時候一個個都縮在後面,東北一拿下他們就一個個跳出來要接管,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季荷抱怨著張天林這些天的步步緊逼
“怕什麼,兵都在我們手裡,他們就是有了地盤也守不住,東西快運到了嗎?”
“大帥放心,也就著兩天應該就能到北亭了”
“好,運進北亭一定要小心,不要讓任何人察覺,為了這些東西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啊”都成了孤家寡人,最後一句話江易鴻沒有說,因為說了也只能聽到季荷的安慰而已
“大帥,不打算和少帥聯繫一下?”
“有什麼可說的呢?說是我讓他從小就生活在他親生母親的漠視中嗎?”季荷啞言,確實,大帥其實才是那件事的主導者,少帥的身世夫人應該已經告訴他了吧
“那大帥以後.......”
“無妨,路,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我啊,現在其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江易鴻看著樓下的池塘,心裡突然空落落的
“皮膚很白眼角有顆痣,看起來是個練家子.......”小五向齊老描述著那個黑衣男人的特徵,齊老沉默半響,看向胡老
“是他吧”胡老看了齊老半晌,最後嘆了一口氣
”閣主既然沒說讓你出手,那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思量的,我們靜觀其變吧,你順便去查查最近有沒有什麼大戶突然出現在宗陽城
“呵,就這點手段,我還真是高估了你......”方凌煙揉了揉還有些疼的脖子,看著腳腕上銀色的細鏈笑的有些意味不明,突然一隻大手代替了他的手替他按摩起了脖子,方凌煙也不拒絕直接靠在那人身上任那人按摩,很享受的微眯著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