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覺得有好幾天都不見雪嶺了?”曹夫人想了想最近確實沒看見那雪嶺就隨口問了一句
“那丫頭啊,她娘病了,我就讓她回去住些日子”曹老夫人有些惋惜的說道
“哦,是嗎,那我到時候差人給她送些銀錢過去,她這些年也不容易啊”
“不用了,她走的時候我已經給了她,你就別操心了,當務之急還是給纓纓準備成親的東西”花翎扶著老夫人的手一緊,老夫人卻不緊不慢的將話頭轉到了曹紅纓身上,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老夫人就離開了,曹夫人也被身邊的丫頭扶回了屋子
“這些年我也沒弄明白過,說她聰明吧卻也很好騙,說她傻吧有時候卻很敏銳”
“這孩子啊,雖然單純卻敏銳的很”
“我爹當年在我留洋的時候找過你吧,上次太亂都忘了問你”走到門口的方澄白背對著龐德福突然問道,龐德福被問得頓了頓,最後說道“是,岳父大人教訓了我一頓,讓我以西南為...為...為嫁妝,好好照顧你,我看著他當時身體好像就已經不大好了,我對他發過誓,這輩子都會對你好”龐德福彆扭的樣子讓方澄白內心發笑,但面上卻絲毫不顯
“這麼說,這一切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了?”方澄白自嘲的笑了笑
“不是的,岳父曾說過你不適合生活在方家,所以他希望可以斷了你對方家最後的念想,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龐德福從身後環住方澄白的腰,頭靠在他的肩上輕輕說道“而我也希望你的眼中只有我一個”
“呵呵,跪算盤吧,跪完這事我就不追究了”方澄白打落了龐德福的手向著屋裡走去
“那個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啊,這人來人往的”龐德福撓了撓頭,跪一晚上估計自己也就廢了
“放心吧,這是走廊盡頭不是樓梯口不會有人來的,難不成你想去一樓沙發上睡?”龐德福雖然很想點頭但是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跪一個時辰”
“那個能不能.......”
“兩個時辰”
“別別別,一個時辰就一個時辰”龐德福知道方澄白心裡有氣就由著他發泄,畢竟氣壞了自己更心疼。
“老祖宗,小心台階,腳再稍微抬一些,對......”花翎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曹老夫人回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