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覺得我比不上他?無論是大哥還是你,都覺得我比不上他吧,他逍遙了這麼多年,我給他添點堵總是可以的吧”歐陽微嘴角露出一個自嘲的笑,自己費盡心思就是為了給人添堵?當真可笑,應該說方凌煙天生就是個陰謀家吧。
“可是大公子曾經留話讓您不要找他的麻煩”
“他都消失了這麼多年了,以他的性格到真有可能躲到哪個地方等死,你們真夠聽話的”歐陽微呲笑一聲便起身離開,身後是一聲嘆息。
“喂,站在”曹紅纓想喊住了走在前面的莊文濤,但莊文濤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走的更快了,曹紅纓氣的一跺腳追了過去
“好啊,你什麼意思,這才幾天你連看我都願意看我了”曹紅纓將莊文濤堵在了一個小巷裡擋在他身前,莊文濤扭過來臉不去看她“既然如此不如婚禮作罷算了”曹紅纓聲音里有些哽咽,這些天莊文濤一直躲著她,讓她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鬆手”曹紅纓要走卻被身後的人拉住了胳膊,回頭時又被蒙住了雙眼“哎,真是傻,人家不說成婚之前不能見面嗎,見面不吉利的”莊文濤嘆了一口氣,身前的人卻突然掙脫他撲到了他懷裡
“我當是什麼事呢,你竟然還信這個”曹紅纓的頭又被莊文濤按在了懷裡,她不再掙扎“既然有這個說道那就還是信了好,畢竟傳了這麼多年的習俗未必沒有道理”莊文濤解釋道,他摸了摸懷裡人的頭,其實這幾天不見他也是想的緊啊
“就一會兒,一會兒我鬆手你就回家,千萬別看我,我可不想功虧一簣”懷裡的人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莊文濤這才鬆了一口氣。
“都準備好了?”坐在書房的江易鴻看著樓下院子裡的幾株臘梅
“都準備好了”季荷站在他身後動了動唇最後什麼也沒說
“說不定他們也都準備好了呢”此刻的方凌煙坐在沙發上,罕見的手邊沒有棋盤和棋子
“誰說不是呢,一場大戲啊”齊老坐在一旁倒是有些嚴肅
“兩天之後無論誰勝誰負,那對新人都是最慘的啊”歐陽微感嘆了一句
“你什麼時候心軟了?”旁邊的中年男人有些吃驚
“哪裡是心軟,畢竟破壞了人家的人生大事,愧疚還是有一些的,一輩子最重要的一次啊”深色的抹額上翠綠的翡翠在燭光下閃爍著
“這倒是,不過這事只能委屈他們兩個,畢竟您真的不能等了”粉衣女子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