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我讓風鈴去說”
“那巒折陣也沒用了,過了今天讓他們把院子恢復原樣吧,小林啊,是個孝順的,燕郎沒看錯人........”
此刻前廳已經禮成,曹紅纓和莊文濤早已被送到了洞房,本來莊文濤應該留下敬酒的,但曹紅纓非說莊文濤不勝酒力死死的拽著他的袖子,眾人都道小兩口感情好,也就放過了他們,讓他們一起走了,曹林也做無可奈何的樣子搖了搖頭,替他們敬起了酒,禮堂之中一片觥籌交錯,讓曹夫人微微鬆了口氣。
“其實,煙哥哥才當得起一句公子世無雙啊,我爹在前朝是太傅,和崇奉侯是鄰居,我和煙哥哥也算是青梅竹馬了,可是後來前朝覆滅,我家遷到東華城,而煙哥哥卻去了東南,自此便沒了音訊”林夢蝶拿著酒杯微微晃動著,慢悠悠的對對面的江易鴻說道,沒有去看旁邊的莊勛,仿佛陷入了回憶中
“江易鴻,你但凡對煙哥哥的死有一絲愧疚你就應該自裁在這裡”
“是我對不起他,但是若論罪魁禍首,不是已經死在你手裡了嗎”江易鴻攤了攤手,周圍賓客嘈雜的道賀聲掩蓋住了他們的對話。
“沒錯,小柔她必須死,她不死誰給我的煙哥哥償命,還有你江易鴻,如果不是你,我的煙哥哥還是那個無心無情的人怎麼會去為了救別人而死呢?”此刻的林夢蝶再也沒有了平日裡那種優雅從容的樣子,她有些激動的想要上前一步卻被莊勛一把拉住。
“還有解憂閣啊,在解決我之前你最應該解決的不是解憂閣嗎?”江易鴻指向了對面方凌煙坐的那一桌,方凌煙正老神在在的喝著手中的酒,絲毫沒有管周圍的目光。
“對,還有解憂閣,今天你們都走不了了,一起給煙哥哥陪葬好不好”林夢蝶早已喝紅了臉,她衝著江易鴻笑得很開心,
“夢蝶,你魔怔了,不好意思啊,江兄,她喝醉了”旁邊的莊勛拉住林夢蝶,對江易鴻抱歉的說道,他一直都知道林夢蝶心中有一個人,他以為他的誠心她看得到,這麼多年連孩子都這麼大了,想不到她竟然還沒放下。但是再大的事也不能現在鬧起來啊,這可是他們兒子的婚禮。
“無妨,尊夫人喝醉了還是早點回去的好,對面那位可沒我這麼好脾氣”江易鴻衝著對面方凌煙的位置揚了揚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