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我可是說道做到的人”話音剛落江影就微微踮腳衝著方涵的唇吻了上去,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江影就想退開跑路,不想本身就在方涵懷裡,哪裡跑得了,直接被方涵按住加深了這個吻
“大師這是要去往何方?莊某本只想出去散散心,但臨出門時就聽見了禮佛聲如今又遇見大師,看來是上天註定了啊,不如和大師走一段。”莊勛不想再做告別,就直接趁著天還沒亮從後門出去了,這一開門就看到一個眉須皆白的老和尚,所以也就有了這一幕。
“阿彌陀福,能陪施主走一段是老衲的榮幸,不過老衲隨心而走再歸來時已不知何日,施主當真能拋卻這牆內的一切?”老和尚仿佛洞察了一切似的,問莊勛能不能真的放下這些
“我這一生,有過風光無限的時候也有過孤立無援的日子,無論金戈鐵馬還是恩怨情仇也都一步步走了過來,現在我也算是了無牽掛,如何不能拋卻這牆內的一切呢”莊勛雙手合十回了一禮。
“阿彌陀福,既如此,那施主便隨我先走一段吧,日後何去何歸施主還是要早做打算為好”
“多謝大師提點,莊某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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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江易鴻急匆匆的下了車走進落腳宅子的大廳時,就見花卿靈眼眶微紅,一臉的悽然絕望,手邊放著鵑啼杯和一把匕首。而被他下令關在客房的林夢蝶此時卻好正無暇的坐在沙發上喝著茶
“喲,江大帥回來了”林夢蝶放下茶杯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江某自問閱人無數,但莊夫人確實出人意料啊,不愧是前朝太傅的女兒”江易鴻拍了怕手,他感覺這一早上讓自己出乎意料的事還真多,他回過頭吩咐季荷“送莊夫人回曹府,這戲癮也過了,再不回去莊先生會擔心了”
“是,莊夫人請”季荷對坐在沙發上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那鵑啼杯本是煙哥哥送與我的,如今我就送你了,我知道你想把人哄好了讓他自願給你心頭血,但是這人呢,在絕望的時候也會因為心灰意冷而做出點平時不願做出的事,不用謝我”林夢蝶走到江易鴻身邊時,輕輕的說了一句然後拍了拍他的胳膊就和季荷出去了。
“不勞莊夫人費心,我這回來的路上可是聽說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莊先生出家了”走到門口的林夢蝶腳步頓了一下,突然加快了腳步。
“她都跟你說啦”江易鴻脫下軍帽將外套扔給旁邊的侍女就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