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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远远跟随着大货车,跟随了足足半小时,驾驶黑色奔驰的蒋文山抽空喝了一大口酒,他很有耐心,这是优秀军人的特点,他就这么一直跟着大货车,等待机会。过了市区公路,又过了高速路,大货车开入了岔口,驶向了一条山区公路。
蒋文山笑了,是那种令人恐惧的狞笑,他终于等到了机会,他没有再喝酒,而是加速靠近大货车,因为两车距离太远会影响遥控。
查鸿安的车技不错,状态绝佳,轻松将大货车提速到一百二十迈,嘴里激动嘀咕:“妈的,真带劲,瞅瞅下个月有没机会,我再来一趟,再操这个小浪蹄,太爽了,太过瘾了。”
忽然,大货车的驾驶位里有一缕淡淡青烟不知从什么地方冒起,查鸿安一下就闻到焦味儿:“咦,什么烧了,什么地方烧了。”
查鸿安想着放慢车速,甚至停下大货车,了解一下什么地方烧焦了,毕竟要走长途,不能大意,这是跑长途车的经验。万万没想到,查鸿安连踩了两下刹车后,他吓得魂飞魄散,因为脚下的刹车不失灵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查鸿安大惊失色,发疯般继续猛踩刹车:“哎呀,刹车怎么了,刹不了,我的娘亲,快刹住,救命呀,快刹住……”
“轰隆隆,砰,轰隆隆。”
大货车像发疯的公牛般以一百三十迈的速度冲下了不高不低的悬崖,发出震撼巨响,现场有火光,有爆炸。这时,一直跟随的黑色奔驰停了下来,蒋文山木然坐在车里,木然的倾听大货车爆炸的声音,木然注视那惨烈的事故现场。
“幸好我记起了那是君竹的声音,她的声音独一无二,她是乔元的媳妇,乔元是我干儿子,名正言顺的干儿子,他的媳妇就是我儿媳妇,她很像媚娴,我不能容忍你这狗娘养的糟蹋君竹,你死有余辜。”
木然嘀咕半天,蒋文山继续木然嘀咕:“不怕你的鬼魂知道实情,货车的刹车骨是我引爆的,我们是战友,你应该很清楚,在部队,我就是一名很不错的爆破手。”
皎洁的月夜飘来了一沫充满肃杀的乌云,轻轻笼罩在霓虹闪烁的蓝十字酒吧上空。
利君竹喜欢被万众注目,喜欢被万千宠爱于一身,她从洗手间出来时,铺满红地毯,鲜花簇拥的路一直延伸到她的包厢,这道路只有她利君竹能走,她踩着精美的淡蓝色高跟鞋,在众目睽睽之下,咯咯娇笑着回到了属于她的包厢。
包厢还有三人,三位美丽得无与伦比,时尚性感得无与伦比的女人,利君竹惊喜扑过去:“孜蕾姐,思嘉姐,曼丽嫂子,你们怎么来了,哇,好漂亮,好暴露。”
吕孜蕾一边吃着不知名的新鲜水果,一边阴阳怪气道:“哼,要不是你爸爸叫我们来酒吧堕落,我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利君竹成了蓝十字酒吧的花魁。”
不算爱嫉妒的郝思嘉也竖起了大拇指:“铺红地毯去
洗手间,头一次听说,牛逼了。”
冼曼丽早已嫉妒得不行:“我要花果山,我要吃花果山的水果。”
“咯咯。”利君竹笑得捧腹,她也不知道是谁给她铺红地毯。
这时,醉醺醺的乔三领着B仔走入了包厢,举手一指美貌如花的冼曼丽,对B绷着脸道:“阿B,这位是阿灿的老婆,你去求求人家宽恕。”
B仔二话不说,认错认到底,他来到冼曼丽跟前,噗通一声跪下:“嫂子,请你大人大量,原谅我B仔,我B仔知道错了。”
冼曼丽之前已经看到过B仔当众下跪,这会又见他下跪,芳心已软,加之B仔帅气,态度诚恳,冼曼丽就不计较了:“好啦,好啦,我老公的伤没那么严重,你已经道歉过了,去呀,帮我拿一个榴莲来,我好久没吃榴莲了。”
B仔大喜,猴子般蹦起,正要去取榴莲。
郝思嘉哪能放过好机会,尖叫道:“一个哪够,我也要吃。”
吕孜蕾娇笑:“读书的时候,我们三个就是学校出了名的榴莲女王,有个老男人使坏,故意经常拿榴莲给我们吃,这么一来,榴莲味就经常留在我们身上。”
“哈哈,啊哈哈哈。”
乔三虽然醉醺醺,但脑袋瓜还是蛮清醒:“这个老男人肯定是有钱人,他一定很喜欢你们,榴莲味有人闻不惯,于是约你们的男孩子肯定大幅减少。”
利君竹好奇问:“那个老男人是谁呀,这么有心机。”
三位打扮得千娇百媚的前外国语学院校花互相挤挤眼,含笑不说话。乔三门儿清,酸酸道:“除了你爸爸还有谁。”
利君竹恍然大悟:“孜蕾姐,爸爸那时候就想泡你们嘛。”
吕孜蕾哪有什么禁忌,什么都敢说:“哼,你爸爸文质彬彬但也花花肠子,他以找英文翻译为借口来外国语学院招聘,见我们三位美女,马上见色起意。”
“哈哈。”
众人笑喷。
这会,B仔手脚麻利端来一个超大的盘子,盘里堆放已经剥开壳的乳黄色榴莲肉,那浓郁榴莲香味儿瞬间飘满了整个包厢,几位大小美女开心尖叫,一起围了过来,尤其是利君竹的低熊深V,让B仔看了正着,她那高耸的乳房几乎能见到乳头。
利君竹半弯着腰娶榴莲,娇滴滴问:“孜蕾姐,那个时候,爸爸到底想泡你们其中的哪一位,还是全部都想泡。”
吕孜蕾用小勺子勺起一大块榴莲肉放进小嘴,美滋滋咀嚼:“这还用问吗,男人都色,都贪,都想泡。”
利君竹一脸坏笑:“那,那你们三个谁想给我爸爸泡呐。”
“我不想。”吕孜蕾瞄了眼神直勾勾的乔三,回答得很干脆:“曼丽和思嘉我就不知道了。”
“我不想。”郝思嘉也大快朵颐。
“我没想过。”冼曼丽舔吮手指头,大眼睛却盯着帅气的B仔看。
利君竹咯咯娇笑,很曼妙的扭动小蛮腰:“都是假正经哟,爸爸跟我说,他说和你们都嘿咻过啦。”
吕孜蕾勃然大怒:“他胡说八道。”
郝思嘉挥舞粉拳:“我看是君竹胡说八道,收拾她。”
三位外国语学院校花疯狂扑向利君竹挠痒痒,利君竹左右挣扎,春光大泄,娇笑不停:“咯咯,爸爸怎么不来堕落,却叫你们来堕落。”
吕孜蕾道:“你爸爸还特地要三哥今晚带君竹堕落。”
一语提醒梦中人,醉醺醺的乔三这才想起了利兆麟的叮嘱,他猛挥手臂:“B仔。”
“三哥。”B仔苦不堪言,以为又是惩罚。
乔三打了个酒嗝,严肃道:“我喝多了,你今晚的任务就是必须陪君竹堕落,她想怎么堕落都行。”
其实这都是利兆麟的刻意安排,他还不知道查鸿安已死,所以根本不敢离开利娴庄,但利兆麟又不希望大女儿利君竹再被查鸿安骚扰,因此特地嘱咐吕孜蕾和乔三照看好利君竹。
乔三哪里知道利娴庄发生了重大事情,他还以为只是利兆麟关心女儿而已,所以乔三把这事交给了B仔。
“哈哈。”B仔大喜过望,他猛拍熊口:“我B仔什么都不懂,就懂带坏女孩子,就懂和女孩子一起堕落。”
利君竹猛地推开吕孜蕾,霍地站起,狡猾地躲到了乔三后背,大声道:“B仔你说的呀,你就先勾引孜蕾姐,思嘉姐,曼丽姐,统统带坏她们,让她们今晚堕落,等我和三哥跳舞回来,再和你堕落,咯吱。”
娇笑声中,利君竹一把扯拉乔三,欢天喜地的出了包厢,随着音乐大扭特扭去了。
B仔哪见过这么多要气质有气质,要美色有美色,要身材有身材的轻1美少妇,亢奋道:“那三位大美女,我们一起堕落吧,我一挑三,扑克,骰子,猜拳都行。”
冼曼丽兴趣很浓:“来就来,看你怎么勾引我们。”
其实三位外国语学院校花都对B仔有好感,不仅因为B仔英俊有男人气,身材好,道歉很诚恳,尤其运动装打扮很有时尚感,这都附和三位校花的口味。
三位大美女都曾经年少过,和无数贪玩少女一样混过无数夜店,夜店里的各种玩耍她们都样样精通,此时B仔提出一挑三,极大刺激了三位傲气大美女,她们都想看看B仔有啥能耐。
B仔能混到乔三的大马仔,自然有过人之处,他身体好,酒量好,脑子好使,在酒桌上对付一般的女人比较轻松。不过,他现在面对的三位大美女绝不是省油的灯,刚一过招,双方都看出对付实力不俗,得打醒十二分精神应付,一时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战况异常激烈,半小时不到,都喝了不少红酒和威士忌,双方都有了五六分酒意。
本来一方傲气,一方嚣张,包厢的气氛早早就剑拔弩张,随着利君竹和乔三跳舞跳累了归来,各自加入战团,气氛更热烈了,包厢变成了二对四,双方摩拳擦掌的,包厢里充斥着刺鼻的酒味和欢叫。两位久经沙场的男士大战四位大小美女竟然没有占上风,这可大大丢了男士们的脸,这样下去别说一起堕落,自己先醉倒下都说不准。
B仔晃了晃发胀的脑壳,心生一计:“好厉害,不如我们换个玩法。”
冼曼丽问饶有兴趣:“什么玩法。”
“玩脱衣啊。”B仔坦荡荡解释:“大家输一次脱一件,我们两个,身上的衣服有限,你们四个,占大便宜了,敢不敢玩。”
事实上,女方确实占了大便宜,大家水平旗鼓相当,如果双方各输八次次,女方只需每人脱掉两只高跟鞋就轻松搞定。可男方就吃亏了,他们两个男人除了各自脱掉两只鞋子外,还要脱两件衣服,那最后先脱光光的肯定是乔三和B仔。
郝思嘉似乎心动,掩嘴娇笑:“不能无休止玩下去,只要有一个人脱光光,游戏就结束。”
“行。”B仔和乔三觉得合理,不管怎样,只要玩,就有机会,所以爽快答应。
四个女人显然也很想嗨,交头接耳一合计,觉得有大便宜,那就玩大,玩刺激点,四人马上同意了玩脱衣。
吕孜蕾狡黠道:“不许耍赖,输一次就脱一件。”B仔也不示弱,条件规矩得说清楚:“男人大丈夫酒桌上绝不耍赖,咱们先说清楚,耳环,戒指,项链不算衣服。”
“当然。”
四位美女欣然同意,信心满满,似乎已经看到了两个男人的笑话,其实她们更想看B仔出丑,毕竟乔三那五短身材没什么好看。
B仔与乔三交换一个眼色后,也自信满满道:“来,来来来,准备看美女脱衣啰。”
说来奇怪,战事重新开始,女方就连输两局,两个大男人兴奋得先击掌再互撞屁股,满包厢的“耶”和“脱。”
脱高跟鞋而已,冼曼丽爽快,先脱了两只高跟鞋,咯咯娇笑,玉足调皮,顿时逗得B仔心猿意马。
可接下来依然是女方输多赢少,一支烟的功夫,四位大小美女都掉了她们的高跟鞋。B仔和乔三才各自输掉一只鞋而已。这是怎么回事,说白了就是心理有压力,女人都这样,无压力就赢得爽,一旦有压力,她们想赢怕输的心理素质会令她们的胜算大打折扣,结果可想而知。
“脱。”
“脱。”
又赢了,乔三和B仔像中了彩票般兴奋得手舞足蹈,出乎他们意料,吕孜蕾竟然主动脱去她身上的性感晚装,哇,蕾丝乳罩很薄小,微肥的身材性感之极,B仔看得目瞪口呆,裆部发胀。
“愿赌服输。”吕孜蕾飘了B仔一眼,举起了色盅:“再来。”见B仔还在发呆,吕孜蕾愠怒:“看什么看。”
B仔讪笑:“好看才看,别人的歪瓜裂枣叫我看,我还不看呢。”说完,色盅哗啦啦的响,激战开始。
结果,依然是男方赢,没有任何出千耍赖,纯属运气。B仔好不得意,环顾着四位美女,淫笑问:“谁脱。”
吕孜蕾肯定不能再脱,她再脱就完全暴露。郝思嘉在犹豫,毕竟知性女人没那么开放。冼曼丽其实想脱的,她比吕孜蕾瘦,以为比吕孜蕾的微肥身材微肥更受欢迎,想一较长短。
哪想利君竹爽快利落,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利君竹就脱掉了漂亮性感的裙子,也是一身肉肉的性感身材。B仔呼吸急促,两眼骤亮:“君竹好大哈。”
利君竹娇嗔:“闭上你的狗眼。”
乔三也妒火中烧:“B仔,礼貌点,绅士点。”
B仔敢再正眼看,而是色迷迷的斜眼偷看,那猥琐样子强烈的刺激了几位性感美人,包厢里的气氛反而热情高涨。
利君竹一边摇色盅,一边咬牙切齿发嗲:“妈的,奇了怪了,这次你们不许碰色盅,我们来开,杜绝你们出老千。”
红光满面的乔三大声否认:“绝没有耍赖出老千,都是实打实的凭运气,今晚运气真不错,等会填个彩票号码,说不准能中,哈哈。”
真是运气来了,山都挡不住,嘻嘻哈哈吆喝之际,一盘色盅胜负又分了出来,还是B仔和乔三赢,这次男人们连色盅没不碰,几位美女只能认输没脾气。冼曼丽娇媚的脱去性感夜店装,露出了她的极美身材。
按数学规律,女方已经连续几连败,接下来她们的赢面很大。但世事就这样奇妙,这反而给了男士们的可趁之机,B仔狡猾道:“要不,大家搞大点,接下来这盘如果你们赢了,来一个彻底大翻盘,不仅能穿回衣服,我和三哥还马上脱光光。”
“万一你们赢了呢。”半裸的吕孜蕾禁不住诱惑,跃跃欲试,她有点不好意思,两个大男人直勾勾看过来,吕孜蕾感觉既兴奋又尴尬。
“呵呵,我们就一起堕落。”B仔挤挤眼,和乔三露出了彼此心照不宣的坏笑。
即便酒精冲脑,四位美女依然明白两位色色男人的赤裸裸意图,不过,夜店文化都这样,明知道有陷阱,明知道对方不安好心,四位美女还是无法控制的陷进去,她们都强烈的认为下一把赌局的胜利一定属于她们女方,即便输了,似乎也没多大损失,于是……
于是女方又输了。
包厢里那是一片安静,B仔站了起来,做出下蹲,站起舒展手臂的运动状,感觉好像做好交媾的准备,气氛怪异且很搞笑。乔三虽然淡定,但满脸洋溢着得意的容光,两个男人已经憧憬无尽的艳色了。
女方们都面面相觑,估计耍赖的念头都有,但又不好耍赖,正胶着,利君竹娇滴滴问:“你想和谁堕落。”
B仔一愣:“都想。”
利君竹娇嗔过去:“贪心,流氓,只能四选一。”言下之意,B仔只能从她们四个女人中选择一个。
B仔笑嘻嘻的,很尴尬,不知选谁,这里每一位女人都是绝色,选谁都合适,也都会让落选的女人没面子,面对八双美丽的大眼睛,B仔居然没有慌乱,他更没有忘记老大乔三,坏笑道:“应该二选四才对。”
话音未落,吕孜蕾忍不住大声呵斥:“凭什么二选四,只能二选二。”
这下更难办了,吕孜蕾说得不错,B仔和乔三两个男人,他们只能从四个女人中各自选一个,那等于放弃另外两个,天啊,这太难了。
关键时刻,B仔果然是大马仔,与乔三一番眼神交流,两个男人竟然有了心理默契,B仔咬咬牙,把心一横,重新落坐下来,对四位大美女虎视眈眈:“不如我们再赌一把,如果你们赢了,游戏就此结束,如果我们继续赢,那你们得答应我们二选四。”
末了,B仔喝下一口威士忌,野性不羁:“说清楚点,二选四就是我和三哥可以同时和你们四位美女做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怎么爱就怎么爱,你们愿赌服输,心甘情愿。”
四位大小美女目瞪口呆,其实她们明白二选四的意思,但没想到B仔把话挑明,直接说出来。四位美女好不尴尬,她们齐齐看向吕孜蕾,似乎让她定夺。
吕孜蕾眼珠乱转,她心理素质好,很快就察觉另外三个女人心思,很简单,如果她们心有不愿,那么她们三个美人大可以反对,甚至可以耍赖,而此时,大家都没吱声,就等于面子拉不下来而已,至少她们都默许了这个游戏。
酒气上涌,诱惑无限。
吕孜蕾也是个人物,她气势汹汹的拿起了一副扑克,大声道:“来一把就来一把,我就不信邪了,这次是玩扑克,如果我们再输,我,我,我无话可说。”
说完这句话,吕孜蕾你额头看了郝思嘉,冼曼丽,利君竹,既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也征求她们三个的意思,仿佛说:你们后悔来得及。
没有人后悔,和男人交合罢了,几位美女更多的是羞臊。利君竹嗲嗲道:“孜蕾姐姐,靠你翻本啦。”
吕孜蕾白了一眼过去,欲笑不笑,郝思嘉是唯一没有脱衣的,她挥动粉拳,娇媚道:“孜蕾,加油,不要让臭男人的奸计得逞。”
冼曼丽撇撇嘴,还在狂吃美味的榴莲:“惨啊,如果再输,我怎么对得起阿灿。”
吕孜蕾气不打一处来:“呸呸呸,你这张臭嘴。”扑克一打开,傲气道:“我一定赢。”
然而,玩扑克更是B仔的强项,三两下,吕孜蕾又输了,包厢里尖叫四起。
“天意。”B仔叹息。
“缘份。”乔三假醉的样子很滑稽。
B仔眉飞色舞道:“三哥,你先来。”
“我要思嘉和曼丽。”乔三是一帮之主,羞辱了B仔一天,心里过意不去,既然大家玩开了,他就把最好的留给B仔,算是笼络下属。
B仔明白老大的心思,开心不已:“那我就选孜蕾和君竹。”
尖叫声再起,冼曼丽大骂出口:“啊,他妈的,太没尊严了。”
“哈哈。”
笑声充斥包厢的每一寸角落,两个男人没有磨叽,立马脱衣,眨眼间,两个赤裸裸男人就呈现在四个美女面前,尖叫声再次摩擦耳膜,乔三有点担心。
B仔做事漂亮,安抚道:“三哥您放心,嫂子也不敢进我们包厢。”
乔三心情完全放松,大咧咧挺起勃起的大阳具:“美女们,脱光光哈,不知思嘉的身材咋样。”
郝思嘉娇羞,转过身去,也不害羞做作了,玉指翻动,一点一点的剥去性感衣服,那曼妙的微肥少妇身材暴露之际,B仔笑嘻嘻问:“今晚会不会精尽人亡。”
“啊。”
女人们尖叫捂脸,B仔乘机来到吕孜蕾面前,将他的大阳具递过去。
娇艳的香唇边,吕孜蕾表情怪异,呆呆看了看嘴边粗大的男人生殖器,慢慢拿起了一杯红酒,B仔刚说一句“美女,麻烦含下去。”吕孜蕾就把口里的红酒喷到了B仔的大阳具上:“洗洗。”
B仔淫笑:“有味不好吗。”吕孜蕾好不羞涩,挺起她豪迈大熊脯,性感的乳罩里激凸清晰,爆乳浑圆,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头,玉手一伸,握住了湿漉漉的大阳具,几乎没什么犹豫就张嘴吞抢,将B仔的大阳具含了一半进嘴,吮吸几下,意外的不吐出来。
一旁的利君竹咯咯娇笑,B仔好不得意,快感连连,他先舒服的仰头看向天花板,嘘出一口气,接着给利君竹一个淫色眼神:“君竹,我要摸摸你的乳房。”
利君竹迈着小台步娇俏走来,佯装生气:“打了我大哥,还要摸我奶子,你牛逼噢。”
“我要和你做爱。”B仔低头看了看吕孜蕾,下流的耸动了一下大阳具,激动道:“你看到的,我的棒棒很不错,能弄你舒服,今晚我要弄你舒服。”
利君竹娇媚道:“我不要你给我舒服,我只是输了,愿赌服输,还有……”
B仔一愣:“还有什么。”
利君竹已经欲火焚身,本来她就发情,再喝了这么多酒,交媾的念头几乎无法阻挡,也没有人阻挡,她悄悄吞咽了一口唾沫,双腿酥麻:“你不许说出去,这事就我们六个人知道。”
“我发誓不说出去,不对任何人说。”
B仔忙发誓,这时,吕孜蕾缓缓吐出了大阳具,给B仔飘了一眼,轻声说:“你会不会精尽人亡我不知道,但你只能射一次。”
“才一次。”B仔惶恐不已,因为他刚才就差点射精,面对两位如此绝世美人,B仔像所有男人一样,哪怕精尽人亡也要重复风流快活,直到没力气,没性能力为止,于是,B仔用力摇头:“不够,不够的。”
“那就看你本事了,本姑娘明天还要早起,不能让你无休止纠缠,说好了,就一次。”
吕孜蕾语气坚定,抿了抿嘴儿想笑,忽然看向利君竹:“君竹先来吧。”其实,吕孜蕾是希望尽快结束,毕竟这事很荒唐且淫荡,自己又是新婚之妇,道德罪恶感尤其深重。只不过吕孜蕾残存侥幸,她希望利君竹使出浑身解数搞定B仔,这样一来,吕孜蕾就能逃过一次羞辱。
利君竹咯咯娇笑,相处多年,她自然明白吕孜蕾的意思,寻思着自己能轻松搞定B仔,算是帮帮吕孜蕾。眼见B仔的阳具粗大坚硬,利君竹不禁芳心剧荡,嗲声道:“先来可以呀,但我要在上面。”
B仔不知是计,闻言大喜,一屁股坐过去,瞪大眼睛看千娇百媚的利君竹:“没问题,没问题。”
乔三却看出了端倪,笑呵呵的,对几乎裸体的郝思嘉和冼曼丽左拥右抱,他不急,他想看B仔的笑话。
“忍住哟,射了一次,以后就没机会了哟。”利君竹嗲声警告B仔。
B仔哪见过这么美丽娇嗲的女人,顿时魂飞魄散:“君竹好可爱,谢谢君竹提醒,我一定忍住,你小心些,我的东西很大,很多女人都受不住。”说着,嘴上抹油,哄道:“怎么感觉君竹还是处女,呵呵,感觉你平时很少做爱。”
利君竹轻轻颔首,笨拙的跨上了B仔的身体,娇羞无限:“是的啦,我差不多还是处女,我很少做这事,上次还是一个月前。”
“那你小心。”B仔信以为真,低头瞄了瞄下身,好不紧张,双臂轻轻圈住了利君竹的小蛮腰,柔声关切:“要我帮你放进去吗,还是你自己放进去,啊,那地方好嫩,吹弹可破,你要小心些,弄破了,弄伤了,我B仔就罪大恶极了。”
利君竹缓缓下蹲娇躯,B仔的大阳具候个正着,圆乎乎的大龟头轻触小嫩穴,这一处之下,B仔惊呼:“哦,好鲜嫩的鲍鱼儿,三哥,君竹的鲍鱼儿很嫩滑。”
旁边观战的乔三没好气:“你这小子运气真不错。”
就在这时,整个包厢响起了动人心扉的娇吟:“喔,好粗。”只见利君竹的小嫩穴徐徐吃下B仔的大阳具,一直吞到底,那粉红小穴口像扎了橡皮筋那样扎紧B仔的大阳具的根部,赫然只露出皱巴巴的睾丸。
B仔一阵背脊发麻,差点射精,幸好忍住了,眼前的利君竹几乎像处女,她匍匐在B仔的怀里,娇嗲妩媚:“喔,我不会做,哎唷,太胀了。”
B仔心疼,双手各自抱住了利君竹的小屁股,缓缓上下帮扶:“君竹好紧,哈哈,奶子又大又嫩。”原来,一不小心,嘴巴咬住了利君竹的青春大乳房,那性感乳罩也随之掉落,无与伦比的粉嫩乳头娇艳欲滴。
“不要摸,不要舔。”利君竹温柔耸动,小嫩穴温柔吞吐:“啊啊,啊啊啊……”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