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罄双手一摊,作开门迎客状,大声说:“欢迎公输兄弟来到鲁班门。”
公输然说:“既然欢迎,之前为什么拼命阻拦我们呢?”
卢罄笑道:“此地你可来,其他人不可来,我是在救你的朋友啊,可惜,他们一定要来送死。”
众人大惊,以13人对近20名巫师,显然不是对手。公输然边思考边说:“卢先生太抬举我了,我很好奇,此地不就是一处平台,稀松平常,为什么我来得,别人来不得?”
“你有公输家族的血统,正是我们需要的,只要你交出班母,我可以不杀你的女性朋友,怎么样?”卢罄依然笑容满面,仿佛谈论的只是一桩生意,而不是杀人游戏。
吴天良十分紧张,大声说:“我们都是有血性的人,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不能只留下女人。”他转向公输然,问:“是不是?”他担心公输然迫于形势,真把男队员给卖了,提前打打预防针。
公输然点点头说:“卢先生不早说,班母忘带在身上了,我愿留做人质,让我的朋友去取过来。”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知道他们不会伤害自己,才出此下策。
卢罄沉思起来,这时,一只雕鴞飞到他的肩头,咕咕叫唤几声,卢罄看似十分欣喜,摸摸雕鴞的圆头,将它放飞。他说:“公输兄弟,你的班母必须带在身上,而且要马上交出来,否则,你将会看着你的朋友一个个死去!”他根本不相信公输然的话。
只听呀呀数声,巫师们犹如红蝙蝠,飞落到他们周边,将他们团团包围。大家急忙举起猎枪,还没瞄准,就全被巫师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