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依苒抽泣起来,急促地说:“来友哥,你一定不会原谅我吧?但我这样做全是为了你啊!”
来友哼一声,并不言语,也不走开。
“我虽生在酒吧里,但也有礼义廉耻,你以为我愿意遭人侮辱么?”罗依苒大声喊,她明白,今天也许是她一生中最后可挽回来友的机会,她必须要抓住,“一夜夜,我看着你浴血奋战,旧伤未愈,新伤又生,十年中,全身无一处没有伤痕,我心疼,你知道么?”说罢,她哭得更加厉害。
她又说:“我不想让你永远这样,所以,我要么让你放弃我,要么我放弃你。我知道你绝不会放弃我的,对不对?所以,我没得选择。”
“不!你在撒谎!”来友转过身来,面目狰狞地大叫。
罗依苒更加绝望,她哽咽着说:“你这个傻瓜!因为我,全镇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取你性命!你知道吗?这些人中就有郭山河!你知道吗?”
来友五雷轰顶,他顿时明白,一定是罗依苒为救他性命,才委曲求全,故意羞辱来友,委身郭山河的。但她在郭山河床上享受鱼水之欢时表情,让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而且,旧时代的贞操观念极强,来友怎能忍受这么一大顶绿帽子呢?他大叫:“你现在说这些太晚了,我不会相信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