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若凌不满道:“你忘记来友爷爷的痛苦了?还有罗婆婆,当年一个如花似玉的舞伎,如今却这么难看,不知是不是来友爷爷的缘故。”
“你担心以后也变丑?”公输然色迷迷地说。
高若凌咀嚼了一下他的话,顿时明白,嗔道:“我才不会喜欢鲁班书传人,他们最是无情无义了。”
公输然叹一声,遥望远方,只见天际风卷云舒,头顶骄阳胜火,一切看似旦古不变,实则无时无刻不在变化,人只是一切变化中渺小的一分子,他们被某种力量操纵着,身不由己的出生,得到“我”的意识,刚能领悟到一些人生见解时,又不可避免的走向死亡。这真是无奈,既生我,何故又要让我去死?没有人能想象死后是什么光景,但却无一不对死亡抱有畏惧。公输然虽对来友的话十分抵触,但他知道那是真的,他只是不愿屈服,他在等待,只要是在悲剧降临之前,他始终还有希望,尽管宿命是不可改变的。
公输然突然有了疲累之感,他暗想,这件事一完,一定要回家一趟,那个贫寒,但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地方。
第十八章 巫彭山
【一、负责人】
公输然找来科考队员,与高若凌一起商讨如何行事,近两个月来,他经历得太多,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决定着自己家族的未来,不由得小心奕奕起来。
他说:“不论是议员们、来友爷爷还是吴天良等人,对攻打巫彭山都各有目的,所以,我们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我们必须取得主导权,才能保障自己的利益,我们一起想想该怎么做吧。”
温子菡点头称是,她说:“陈议员借口为镇民利益而战,实际是为自己的野心而战,我们第一要提防的是他,他让我们上山查找秘道,如果我们成功了,他坐收渔利,如果失败,他也没有损失。”
刘常沉思片刻,说:“我看得出来,不论那一方力量,都对公输然十分依赖,问题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公输然手中一定有什么是他们极想要,但又不能强夺的东西。”
杜乾坤没想过这些问题,插不上嘴,但他不甘人后,抢着说:“全都有目的,但唯独李清洪毫无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