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有个装满水的容器,你将软管的一端插进去,另一端垂在容器外面,且低于容器的水面,再轻吸一口,使水进入到软管,这时,由于两个管口水面承受不同的大气压力,容器里的水会陆续流出容器,这就是虹吸现象。”
高若凌又问:“这么说,河流会流进一条伸入地底的密封洞穴?为什么这条河的水不会被吸干呢?”
“应该是这样,河水之所以不干,可能是它来源于取之不竭的地下水吧。”公输然猜测道。
刘常打断他们说:“这种现象在风水学中称为‘天水’,外现为水,入地为脉,每有龙脉生,当地必会物种繁茂,异象聚集,这正好与巫彭山的奇异生态契合,也就难怪这里的蛇这么大条了。”
大家听得晕头转向,杜乾坤说:“对了,刚才的烟雾怎么来的啊?蛇似乎很怕它。”
公输然说:“是我烧了獐子送的药草发出的烟雾。”公输然将他与江未希被獐子救治的事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他为江未希擦身的一段。大家啧啧称奇。
这时,江未希走出土洞,冷冷地说:“赶紧行动!还等什么?”
大家耸耸肩跟了过去。来到河边,只见河水无比清澈,无数鲤鱼穿梭在水草间,不时还跳出水面,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映在水中,令河水红通通的。
大家望着来友,希望他能指出下一步行动方向。
来友自出洞以来脸部肌肉始终没有松弛过,他牙关紧咬,双目圆睁,对大家的询问置若罔闻,自顾自地放下行囊,取出一把小斧头,开始砍伐河旁的树木。刘夏自幼与母亲流落江湖,相依为命,此刻悲伤可想而知,她一把跪倒在草地上,身子一歪,倒在草地上沉睡过去,眼角却不时挤出几滴泪珠来。
这时,晚霞隐去,天渐渐黑了下来。其他人也非常伤感,知道今天是走不了啦,便趁着余光拾了些干柴生起火堆。天很快黑了下来,山谷中非常寂静,大家围在火堆旁,听着来友“坎坎”的伐木声,耳鼓一次次被震动,每次都让人颤栗一下。杜乾坤轻轻挤到公输然身边说:“巫彭山上毒蛇这么多,等下睡着了,它们跑过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