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忍不住罵了一聲:「你才是雞!」
「我就是雞!」王大力理直氣壯。
沈承:「……」果然醉得不輕。
他無奈的站起來,扶著王大力,對阮眠道:「小眠,他醉得不輕,我先送他上樓去了。」
阮眠頭也不抬的點了點頭,手裡拿著筷子,呆呆數著面前的花生,動作看起來有些遲鈍,嘴裡喃喃的念著,「十八、十九、二十……」
沈承覺得阮眠的狀態似乎也有些不對,但是王大力正好耍起了酒瘋,他無暇他顧,就沒有多想,扶著王大力先上了樓。
阮眠的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點的,他的腦袋越來越暈,思緒漸漸變得遲鈍。
他數了一會兒盤子裡的花生,花生被別人拿去吃了幾顆,數字又亂了,他委屈的鼓了鼓嘴巴,動作緩慢的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他單手撐著頭,閉了一會兒眼睛,在大家不注意的時候,砰的一聲便成了一隻垂耳兔。
阮眠眨了眨兔眼,兩隻眼睛水水潤潤的,他越是眨眼睛越看不清東西,他感覺屋裡的所有東西都在晃來晃去,看得他陣陣發暈,他努力掙了一會兒眼睛,終於支撐不住,一下子歪倒在了椅子上,攤著四肢,迷迷糊糊的昏睡了過去。
沈承回來的時候,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阮眠的身影,只在他的椅子上看到了一隻可愛的垂耳兔。
沈承不知道阮眠是純血Omega,也不知道阮眠的原形是垂耳兔,他在屋裡找了一圈兒,沒看到了阮眠的身影,就以為阮眠已經走了。
他把垂耳兔撈起來,抱到懷裡輕輕摸了幾下,他向來喜歡小動物,看到這隻垂耳兔,莫名覺得很喜歡。
垂耳兔似乎並不喜歡他的觸碰,在他手裡掙扎了幾下,雖然力氣不大,但是一直想從他的手裡掙脫開,甚至還張開嘴想要咬他。
阮眠知道自己是喝醉了,還知道自己不小心變回了原形,他心裡有些害怕,但是他現在全身無力,兩隻眼睛像粘在了一起一樣,怎麼也睜不開,他感覺有人把他抱了起來,心裡有些恐慌,努力的掙扎幾下,想要逃跑,可以小兔子的防身本領,除了跑得快,就只剩下兔牙是唯一的武器了。
沈承看小兔子要咬他,及時的抽開手,躲開兔牙,他忍不住輕輕笑了笑,心道這小兔子還挺警覺的。
他見垂耳兔不喜歡,就沒有再摸它,只是把它抱在懷裡,等它的主人來尋它。
屋裡忽然傳來一陣騷動,他抬頭看去,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走了進來,身上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看樣子身份不低,男人面容英俊,漂亮中帶著英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