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一聽到盧煬傷口疼,立刻急了起來,拉著盧煬坐下,拿著棉簽輕柔的給他消毒,動作比剛才給劉明虎上藥要輕柔一百倍。
他看著盧煬的手,低聲問:「是剛剛洗澡的時候沾到水了嗎?疼的厲害嗎?」
盧煬輕輕『嗯』了一聲,嘶嘶倒吸了兩口涼氣,語氣虛弱的說:「特別疼,你你給我揉揉。」
劉明虎:「……」你還是我那個中了槍也能面不改色徒手打得敵人腦殼出血的少將麼!
你說你身為Alpha,怎麼能在媳婦面前就變得這麼嬌氣呢?你難道不是應該跟其他Alpha一樣,在媳婦面前裝強悍、裝堅強、裝厲害的麼?為什麼你跟其他的Alpha畫風不一樣!
阮眠不敢碰盧煬的傷口,輕輕給他揉了揉傷口邊緣的位置,盧煬的手依舊白皙細滑,只是手心的位置多了幾個薄繭,掌心變得更加厚實,充滿了力量。
阮眠一邊用棉簽給他消毒,一邊湊近輕輕給他吹了吹風。
盧煬垂眸看著阮眠,阮眠臉上奶膘未消,低著頭的時候,能看到白白嫩嫩的臉頰肉,他柔柔的呼吸打在盧煬的手背上,像小時候一樣,溫溫暖暖,仿若春風。
劉明虎坐在旁邊莫名有些羨慕,忍不住盯著他們兩個看了一會兒……他也想要一個青梅竹馬的Omega!
孫小二看他半天沒動彈,拿著棉簽兒笨手笨腳的給他處理傷口,不小心按到了他傷口的位置上,他霎時響起了殺豬一般的尖叫,再顧不得看盧煬和阮眠了。
疼痛使人清醒,Omega可遇不可求!
人家小情侶親親密密的消毒上藥,那是情趣,他這孤家寡人讓戰友消毒上藥,那是折磨,特別是一邊上藥,還要一邊被虐狗的情況下。
劉明虎看著周圍七扭八歪躺在草坪上休息的兄弟們,感覺自己很是孤單寂寞冷,能做的只有咬牙忍痛。
他覺得挨揍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疼,孫小二不是按到他的傷口,就是不小心歪倒,順便把他撞的摔在地上,經過孫小二一系列非人的折磨,他的傷口終於被處理好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輕輕的鬆了一口氣,轉頭朝盧煬和阮眠了過去,結果他發現這兩個人磨磨蹭蹭,那麼一點小傷口,竟然到現在還沒有處理完。
嫂子動作明明已經夠小心了,老大還是一會兒『誒呦』一會兒喊疼,總是讓嫂子動作慢一點。
劉明虎算是看明白了,老大就是想要趁機跟媳婦多親近一會兒,讓媳婦只關注他,注意不到其他人。
他無語的撇了撇嘴,單身狗並不想看他們兩個秀恩愛。
他看不慣老大這麼欺負人,忍不住想要潑一盆冷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