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欲哭無淚,「……」我只是客套一下,真的沒有很想見盧煬,更沒有想要跟你搶他,其實我現在更想跟他搶你。
他剛才說的是實話,盧煬現在的確很優秀,但是盧煬現在越是優秀,他越愁啊。
他忍不住抬頭細細的打量盧煬,打量之後,他的心情不由有些複雜,既為自己當年的眼光驕傲,又為現在跟盧煬相比毫無勝算而心酸。
盧煬的眉峰比以前更深邃,五官的線條也更加清晰,他身上那股輕狂不羈的囂張不但沒有淡去,反而恰當好處的融匯成了一種鋒芒畢露的光亮,讓人的目光不自覺的被他所吸引。
他身上最迷人的永遠都是那股自信,王大力現在雖然只把他當做情敵,也不得不承認,他依舊優秀,更勝從前。
盧煬看著王大力輕笑了一下,目光從他胸前的名牌上掠過,「雞兒,沒想到你也選擇當了醫生,這些年多謝你照顧眠眠。」
沈承站在旁邊,聽到這個稱呼,嘴角忍不住再次抽了抽,他尷尬的笑了一下,對盧煬道:「原來你們都認識,對了,你那隻小兔子現在怎麼樣了?」
盧煬聽到他的話,似笑非笑的看了阮眠一眼。
「挺好的,中午吃了整整一盤胡蘿蔔,就是最近有點喜歡撒嬌,在外面的時候也要用小爪子勾著我。」
阮眠耳尖發燙,想要把手抽回來,可是才輕輕動了一下,就被盧煬用力握緊,還輕輕地撓了一下他的手心,不讓他的手離開。
王大力默默的看著他們兩個的小動作,心頭滴血,他不用問,也知道沈承那天看到的那隻垂耳兔是誰。
他捂著心口,忍不住想,再這樣下去,他可能真的需要打一針雞血,補充一下。
沈承笑了笑,覺得盧煬說得不像只兔子,反而像個人,不過他可以看出來盧煬非常喜歡這隻兔子。
「那隻垂耳兔確實很可愛,有機會的話我還想再見見它。」
阮眠不想讓沈承繼續追問垂耳兔的事,指了指盧煬手裡的飯盒,語氣有些急的道:「我們給你們帶了午飯,快點吃吧,等會兒就涼了。」
沈承看到飯盒,立刻歡呼了一聲,語氣激動的說:「小眠,你可太好了!我都快餓暈了,還以為中午只能吃泡麵湊合一下了。」
阮眠笑了笑,把飯盒遞給他,對盧煬說:「你先別走,進來一下,我幫你把傷口換換藥。」
「盧先生受傷了嗎?」沈承問。
「嗯,手上受傷了。」阮眠一邊回答,一邊帶著盧煬往診室走。
沈承這才注意到盧煬的手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看起來傷情嚴重,他不由有些內疚,心裡忍不住感嘆,盧煬的手上有傷,剛才還幫他們拿了那麼久的飯盒,可真是個好人啊。
王大力看著盧煬手上的繃帶,詭異的沒有出聲,他總覺得盧煬的傷跟沈承想的會有些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