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莞爾,「盧寶貝,原來你說的一級廚師和一級按摩師都是你自己啊。」
「當然,我盧寶貝無論做什麼都是一級的。」
「對對對……」阮眠附和,抬了抬胳膊道:「盧寶貝永遠都是一級棒,但是盧寶貝,你可不可以換個地方按摩啊,好癢,我的腰都被你摸軟了。
阮眠身上的T恤隨著他的動作掀開一點,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他腰肢纖細,肌膚柔嫩,看了讓人食指大動。
盧煬的視線從那片白白嫩嫩的兔子肉上飄過,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強迫自己移開眼睛,將阮眠的衣服拉好。
他把衣服拉好之後,忍不住在阮眠的腰上,輕輕掐了一把,不滿的道:「人家都說『做兄弟的,就是在你需要女人的時候做你的女人 』,你看我都為你做Alpha了,你就讓我摸摸怎麼了?」
阮眠也不反駁,趴在枕頭上困的打了一個哈欠,「盧寶貝,做Alpha真是辛苦你了。」
「當然辛苦了。」盧煬一邊給他按腿,一邊說:「我都這麼辛苦了,你要不要犒勞我一下。」
「你想要什麼啊?」阮眠閉著眼睛瓮聲瓮氣的問。
「把你的兔耳朵變出來給我摸摸。」
「你都長大了,怎麼還喜歡我的兔耳朵啊。」阮眠小聲呢喃著,沒有猶豫的把兩隻毛茸茸的兔耳朵變了出來,舒展的垂在兩邊。
盧煬看到熟悉的兔耳朵,忍不住眼睛發亮,迫不及待的伸手揉了一下,白色的兔耳朵垂在濃密的髮絲上,一如既往的柔軟好摸。
他一遍揉著兔耳朵,一邊感嘆,「我就是摸一輩子,也摸不夠。」
阮眠嘴唇忍不住翹了起來,「你如果喜歡摸,我就給你摸一輩子。」
「……兔兔,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你竟然敢躺在一個Alpha身邊說,想要給Alpha摸一輩子,你這樣會被吃掉的,知道麼?」
盧煬皺眉,小兔子太沒有危機意識了,很容易被吃。
阮眠想了想,不以為意的道:「跟別的Alpha在一起會有危險,跟盧寶貝在一起,我永遠不會有危險。」
盧煬:「……」小兔子不知天高地厚,身在狼窩,竟然還在挑戰Alpha本能的極限。
他經過一番心裡鬥爭,決定還是放過小兔子,不讓小兔子知道狼心的險惡好了。
他認命的繼續給小兔子按摩,見小兔子半天沒說話,俯下身看過去,才發現小兔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均勻的呼吸聲出來,小兔子閉著眼睛,睡得一臉安心,兔耳朵隨著身體輕輕的動著,睡顏恬靜。
盧煬嘆氣,小兔子這麼大膽,能怎麼辦?只能慣著。
他認命的拿過薄毯,給阮眠蓋上,繼續給阮眠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