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靜下來,睜開眼睛, 微微一笑, 把想要離開部隊的腳收了回來, 直接轉彎, 返回訓練場。
既然小兔子都不回窩了, 他還回去做什麼?一隻狼孤單寂寞冷嗎?他當然是要留下繼續訓練新兵, 為了星際帝國的未來而努力。
於是……當天晚上, 軍營的眾人遭遇了慘無人道的訓練, 不但訓練量加重,半夜還突然襲擊,一共緊急集合了兩遍, 把他們累得苦不堪言, 才終於放他們回去睡覺。
第二天, 盧煬靜靜的等了一天,終於等到了下班的時間,他迫不及待的抓起了車鑰匙,嘴裡哼著輕快的歌,準備把小兔子接回窩。
他剛把鑰匙拿起來,手機就叮鈴響了一聲,他皺眉看去,跟昨天一摸一樣的信息,來自於同一隻不聽話的小兔子。
盧煬的嘴角拉直,嘴裡哼唱的歌也停了下來,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反覆深呼吸了幾次。
他這次沒有折返回訓練場折磨新兵,而是開著車義無反顧的開出了軍營。
笑話,再給小兔子自由,媳婦都要跟人跑了。
他想想醫院裡那兩個纏綿多年不肯離開的情敵,就是一陣頭疼。
醫院裡,任格靠在病床上,看著心不在焉低頭削蘋果皮的阮眠,不由笑了笑,溫聲提醒道:「小眠,你小心點,別割到手。」
阮眠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抬頭笑了笑,低下頭認真的把手裡的果皮削完,把蘋果遞給任格。
任格接過蘋果咬了一口,看著他微笑道:「跟盧煬吵架了?」
「沒有。」阮眠搖了搖頭,輕笑了一下說:「我們兩個不會吵架的,就算吵架了,也冷戰不到一個小時就會說話,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知不覺就把吵架的原因忘了。」
他想起盧煬,臉上總是不自覺揚起溫和的笑意,任格把他的反應看在眼裡,忍不住有些無奈。
「那你這兩天是怎麼了,忽然在我這裡躲了兩天,不肯回家,除了他,我可想不到有其他人,可以這樣影響你的情緒。」
阮眠沒有想隱瞞任格,只低了低頭說:「我只是有些事情沒有想通。」
他的腦海里反覆回放著李戰昨天說的話,怎麼也想不出答案,他想跟盧煬一輩子待在一起,可是他不確認盧煬現在對他是什麼樣的感情。
他不想道德綁架盧煬,更不想用婚約束縛盧煬,可是讓他主動開口解除婚約,他又實在做不到,只是這樣想一想,便覺得傷筋動骨一般的傷心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