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幾天沒有多少休息時間,睡的很少,所以眼底看起來有些疲憊。
如果不是今天病患少了一些,大家根本沒有時間喘口氣,稍微休息一下,這是阮眠工作以來,最忙碌的一段時間。
「在想什麼?」盧煬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站在他身後問。
阮眠聽到他的聲音回頭,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們雖然在一艘戰艦上,見面的機會卻不多,除了知道對方平安外,沒有多少時間說話。
盧煬的面色比平時沉,下巴上微微冒出青色的胡茬,輪廓分明的臉頰看起來更加英俊,多了一絲男人味。
阮眠搖了搖頭,「沒想什麼,就是有點困了。」
盧煬盯著他的臉看了片刻,眉頭倏爾緊緊的蹙了起來。
他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阮眠下巴的位置,低聲問:「臉怎麼了?」
阮眠的下巴上有一片青紫,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的明顯。
阮眠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臉上還有傷,他這幾天臉上都戴著口罩,今天一時放鬆倒是給忘了。
他不由有些懊惱,盧煬已經看見了,他想要遮擋已經來不及了。
「沒事。」阮眠微微側頭,把傷口避開盧煬的視線,風輕雲淡的解釋道:「前幾天有位病人痛得太厲害了,不小心打了我一下。」
盧煬眸子沉了沉,伸手掰過他的下巴,放在陽光下仔細看了看。
阮眠的肌膚白嫩無暇,襯的那片青紫醒目到刺眼,盧煬能看出來這個傷已經有幾天了,現在傷處還這麼明顯 ,可見受傷的時候有多嚴重。
軍隊裡的士兵基本都是受過高強度訓練的Alpha,痛到失去理智的時候,打人哪裡還有什麼輕重,這一拳必定是極重的。
「疼嗎?」盧煬摸著阮眠下巴的手指微微顫抖,心口無法抑制的疼著。
這些年,阮眠在他的身邊,他從來都沒有允許任何人傷害過阮眠,更從來沒讓阮眠受過這樣的傷。
現在阮眠在他的眼皮底下受傷,他偏偏不能給阮眠報仇,更不能責怪任何人,因為打阮眠的士兵已經是重傷,是痛的失去了理智。
「不疼。」阮眠笑了笑,安慰道:「已經上過藥了,一點也不疼。」
盧煬心疼的看著他,伸手輕輕的把他抱進懷裡,柔聲道:「兔兔,很快就會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