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會的時候,大家都不自覺降低了聲音。
辦公室里沒有了往日的吵鬧,一個個輕聲細語的,一點兒也不像往日的大嗓門。
垂耳兔的可愛模樣,明明跟盧煬那身軍裝還有整間屋子裡的嚴肅格格不入,卻意外的把整間會議室帶得溫馨和諧。
盧煬一邊分布著任務,一邊不時低頭摸一摸垂耳兔的小耳朵,唇邊掛著淡淡的笑。
有的時候外面傳來轟鳴聲,垂耳兔受到驚嚇,會有醒過來的跡象。
每當這個時候,盧煬唇邊的笑就會消失不見,眉頭蹙起,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後安撫的拍拍垂耳兔,等垂耳兔安穩下來,才再次開口。
會議室里的臭老爺們兒們,對他的舉動,竟然沒有一個人提出反對的,大家全都安靜地屏息等待著垂耳兔再次睡香。
在垂耳兔呼吸平穩之後,他們還會鬆了一口氣,不自覺露出姨母般的微笑。
李戰:「……」總覺得會議室里的畫風不太對。
劉明虎撓了撓頭,目光落在盧煬安撫垂耳兔的手指上,心裡忍不住驚訝又有些稀奇。
這些年來,除了嫂子之外,他還沒看少將對誰這麼溫柔過,他怎麼不知道少將什麼時候竟然這麼喜歡小動物了?
李戰清了清嗓子,打破屋裡的平靜,「少將,是明天開始反擊嗎?」
「嗯。」盧煬部署完任務,把桌上的文件合上,「今天先任他們一天,明天上午出兵,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知道了,少將。」劉明虎在旁邊應了一聲。
盧煬跟大家交代了一下出發的具體時間,然後道:「一切按照計劃進行,現在散會,各自回去準備吧。」
「是!」
大家把文件收拾好,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他兜里的垂耳兔,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盧煬把阮眠從兜里抱出來,放在自己掌心裡,讓他睡得更舒服一些。
阮眠這些天應該是真累了,睡到現在也沒有醒,被放到盧煬的手心裡之後,自動自覺的抱住了盧煬的大拇指。
盧煬笑了笑,眉眼不自覺軟了下來。
劉明虎慢吞吞的收拾桌子上的東西,看到盧煬把垂耳兔抱到手心裡,忍不住道:「少將,你到底從哪弄來的兔子啊?這隻兔子怎麼長得比一般的兔子都小。」
盧煬神色暗了暗,心裡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伸出手指輕撫了一下垂耳兔的絨毛,聲音低低的說:「他小時候吃得不好,有些營養不良,所以長得小。」
阮眠的原形雖然精緻漂亮,但是比一般的兔子要小一些,躺在盧煬的手上剛剛好,這也是盧煬每次能把他放進兜里的原因。
他的原形之所以這么小,是小時候營養不良造成的,他的人形雖然沒有受到影響,但是作為純血,小時候的營養會影響到原形的發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