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觸碰到垂耳兔的小尾巴,小尾巴再次躲開了,垂耳兔微微停頓了一下,邁著小步子旁邊挪了挪,依舊背對著他,故意把尾巴壓在了屁股底下,不讓他碰。
一片樹葉正好落在垂耳兔的頭頂,垂耳兔眨著黑溜溜的眼睛抬頭看去,清澈乾淨的瞳孔在陽光下看起來像精緻的琉璃,漂亮又唯美。
劉明虎和孫小二忍不住感嘆:「嫂子好可愛啊。」
「走吧。」李戰深深看了一眼盧煬和阮眠,不再看下去,轉身往回走。
他把步子邁得飛快,嘴唇繃成了一條直線。
再待得下去,他就要就要忍不住衝上去搶垂耳兔了。
劉明虎雖然還想繼續看下去,但是少將這樣的求婚,一看就不會成功,如果失敗了,被少將發現他在這裡偷偷看,少將一定會把氣都撒到他的身上,到時候他就要吃不了兜著走。
他這麼想著,趕緊跟在李戰後面悄無聲息的走了。
至於慶功宴的事,只能以後再說了。
孫小二自然不敢一個人在留在這裡,也連忙跟他們一起離開。
他看著急沖沖的李戰,忍不住問:「你不是要跟少將匯報軍務嗎?這麼著急是要去哪兒啊?」
「軍務不急,以後再說。」李戰腳下不停,頭也不回的道:「我去一趟寵物商店,如果少將等會找我,你們幫我請假。」
劉明虎愣了一下,「你閒著沒事,忽然要去寵物商店幹什麼?」
李戰越走越快,沉默著沒有回答:「……」當然是去買只兔子回來養!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情敵是只垂耳兔,偏偏你發現自己是個兔子控!
……
盧煬幫垂耳兔把頭上的樹葉摘下去,垂耳兔身體僵硬了一下,卻沒有回頭。
盧煬詫異的看著垂耳兔氣鼓鼓的小背影,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這是把小兔子惹生氣了。
他小心翼翼的湊過去,摸了一下兔耳朵,聲音輕輕的問:「兔兔,你生氣了嗎?」
垂耳兔耳朵翹起來,躲開他的手,不讓他碰,態度不言而喻,全身上下都寫滿了拒絕。
盧煬:「……」看來真生氣了,還氣得不輕。
他輕輕摩挲了一下手指,低頭思考著該怎麼把小兔子哄好。
他想了想,變成雪狼的模樣,走過去用尾巴把垂耳兔卷到自己身邊來,討好的給垂耳兔舔了舔毛。
